我在河水拼命挪動著腿往後方退著,然而卻感到一股水流衝向了我。我的天,這肯定是那條大螞蟥衝向了我,在水裡面衝擊出來的水波。這樣的話,或許一秒鐘內它就會咬到我。冰冷的河水浸透著我,然而我卻冒出了一頭的汗。難道我今天要死在這裡?
就在這時候,那隻大螞蟥卻突然抬起了頭,從水裡竄了出來,然後又重重的摔在水裡。在這一上一下之間,我看到它距離我只有一米的距離!馮老農眼急手快,把我扯了過去。飛快的擦了擦眼睛上的水,然後我們四個快速向岸上走去。
而那隻螞蟥一邊巨烈的扭動著身體,一邊朝我們衝了過來。河水受它的衝擊,嘩嘩直響,水裡波浪很大,幾乎衝得我站不穩了。勉強著走了幾步以後,我們爬上了岸。然後快步走到河岸的盡頭,來到那條路口。這時候才發現另外一隻螞蟥正在小道里不停的晃動著身體。身體撞到洞壁上,地下。洞壁上突起的石頭,一下子就給撞飛了出去。
河裡的那一隻不再追趕我們,只是在河水裡抬起頭又落下,這樣反覆了幾次以後,便不在動了,飄在河水裡。打著手電瞧小路里的這隻,也不再動彈,趴到了那裡。萬寶和馮老農把槍裝滿了子彈,讓楊可行和吳非凡扶著我站在原地不要走。
然後,他倆慢慢的朝小路上的那隻螞蟥靠了過去。等走到距離那隻螞蟥還有十米左右,兩人同時朝它開槍。然而,那隻螞蟥卻再也未動彈一下。子彈打過以後,他倆再次填充好子彈。然後直接來到那隻螞蟥身邊,只見馮老農用腳踢了踢,然後說道:"死啦!"
我們聽到它死了,心裡不禁一陣陣的歡喜。於是他倆便扶著我走了過去。走到死螞蟥身邊,才清楚的看到這隻螞蟥的牙齒。兩隻巨大的彎牙像是鐮刀一樣鋒利,嘴裡一圈兒小一些的牙齒就好像匕首一樣。我的娘,要是被它咬上一口,那馬上就可以向馬克思去報道了。
隨後,我們來到水潭邊。馮老農擔心水裡還會有怪物,就朝水裡打了十幾槍。然而水裡卻安安靜靜,沒有出現什麼東西。於是就把揹包取了下來,扔到對面。隨後,便身先士卒,來了個立定跳遠。這一下跳過去之後,距離岸邊只有不到一米遠了,隨後撲騰了兩下,就扶著岸邊的石頭,爬了過去。
由於我受了傷,又不會水。馮老農便讓吳非凡從揹包裡取出繩子。拽住一頭以後,把剩下的全部扔了過去。隨後把我們這一頭系在我的腰上,馮老農扯住那一頭。便讓我跳下去,跳進水裡以後,馮老農快速的拉著繩子。於是我也爬到了岸上。
緊接著,他們把揹包使勁扔了過來。隨後也學著馮老農的樣子,來到了岸上。
由於河水很涼,又加上這潮溼的洞裡本來就很陰森,我冷的直打顫。開啟揹包,才發現裡面的保暖衣也早已溼透。沒有辦法,只得渾身打著哆嗦。
幸好,吳非凡在翻揹包的時候,發現揹包裡還剩有半瓶白酒。就拿出來讓我喝。我喝了兩大口後,肚子裡一片的火熱,身上也漸漸的溫暖了起來。而他們四個則把剩下的酒分著喝了個精光。
稍微感覺到暖和了一點兒以後,卻又感到身上緊繃繃的。把手伸進懷裡摸了一下,發現身上澀拉拉的。用手使勁蹭了幾下,拿出來一看,手上全是淡綠色的玉石沫兒。
我們休息了一會兒,馮老農扶起我,吩咐大家出發。
前面的路時往上,時往下,一會兒往左拐,一會兒又往右拐。遇到地上有石頭,不好過的時候,馮老農抱著我過去。好在石頭雖然多,但卻是像被人為的打磨了一樣的光滑。這樣走了十多分鐘以後,忽然看到頭頂上有一些亮光!
我們急忙抬頭看去,發現距離我們有二十多米的頂上,有一個臉盆兒大小的洞,似乎透露著天空的顏色。仔細看過之後,才肯定了確實就是天空!
好啊!忙乎了這麼久,終於看到希望了!可是我們站的地方,距離那山頂卻有這麼高!這可怎麼爬上去?!我不甘心的用手電照了照四周,才發現周圍全是石頭,已經沒路了。而地下,卻散落著一些黑黑的已經腐敗的東西,而一些動物的骨頭什麼的也滿地都是!
我們顧不得想地上這些的東西,只是考慮著昨爬出這山洞。大家坐到地上商量著。馮老農的意見是,真不行就讓萬寶把洞裡的石頭挖出來,填到洞口下面,挖的多了自然就會堆到洞口,到時候再爬出去。
萬寶用鄙視的眼神看了看馮老農後罵道:"你小子可真能想!這麼高,要想填滿,恐怕得一個月兩個月的!媽的,就是我們不餓死在這洞裡,那楊家的小孩兒也早死了!"
萬寶說的很在理啊,洞口這麼高,我們要是聽從馮老農的意見的話。就是不怕傷勢發作,那也會餓死在這裡。正在愁眉不展的時候,頭頂上的亮光突然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