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用手甩了甩臉上的水。深深的呼吸著空氣。打量著眼前的一切。
岸邊的青色發黃的草叢生著,楊樹葉子已經一片片的落下。十月的太陽猛烈的照著大地。孃的,我是真的出來了。放眼看去,我們剛好離橋邊不遠。
隨後嘩啦嘩啦兩聲。吳非凡和楊可行也已經從水裡冒了出來,爬了上岸。
我解開身上的繩子,晃晃悠悠的朝橋頭爬去。隨後,他們三個也爬到了橋上。
休息了片刻,想起抽菸。摸兜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剛從河裡爬出來。渾身上下早已溼透。哪裡還有煙可以抽。於是就坐到了橋頭,把上衣脫了下來。
"趕快走,這裡不是說話的地兒"馮老農說道。
說完,就朝著楊可行的"鬼屋"走去。一路上,也遇到幾個過路人。別人看到我們四個像落湯雞一樣,免不了指指點點的。馮老農打著哈哈指著我向路人說道:"我兄弟想不開跳河了,我們剛撈他上來!"
孃的,在這份上了,還不忘埋汰我幾句。
很快,我們回到了小破屋裡,脫下了溼透的衣服,扔到了一邊。楊可行從屋裡的蛇皮帶裡摸出一件兒衣服說道:"你們等著,我去集上賣衣服那店裡給你們買幾身衣服穿"說罷,從被子底下摸出一把大團結,就出去了。
我累的夠嗆,脫了衣服只穿個褲頭。就直接躺到了被子上。躺下的時候,才感覺到渾身疼痛。
而馮老農和吳非凡也脫了衣服,坐在被子上檢視傷口。我扭臉看去,只見他倆腿上手上有幾大片紅腫,還不斷的滲出血水。
"孃的,皮都脫掉了,這是個啥怪物,昨弄毒裡?"馮老農埋怨道。一邊埋怨一邊不時的用嘴吹著傷口。"咳!裝備包裡有我的秘製的金創藥,忘了吩咐你們給帶回來了!"
一邊嘟囔著,一邊吹著傷口。
我則是靜靜的躺在那裡,閉上眼睛。心裡想著這次下斗的經歷。雖然歷經多次生死,但總算是逃出來了。心裡也想明白了,錢不錢的並不重要,生命才最重要。這次活著出來,能像個普通人那樣找個工作或是打個工什麼的,也就知足了。
然而心裡放不下的卻是那在夢裡的誓言。
"出了墓,我就馬上娶你。"這句話在我耳邊一直迴響著。我現在出來了,可是Alice你在哪裡?
難道只有在夢裡才能見到你?
依稀在夢裡,我又看到你。
你那麼美麗,可是在哭泣。
我依然想念你,只能在夢裡。
你說過的話語,我仍然能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