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我們只能緊隨其後。這個所謂的八卦陣也太邪乎了。而這個偷了洋筒子的傢伙更是可惡。不要說是馮老農要捅他幾刀,連我都想著要爆打他一頓。
很快,我們來到墓室底部,沿著臺階鑽過炸出來的洞口,回到墓室底下的墓道里。
這回還由馮老農帶隊,決定快速前進,向前尋找路徑,以求返回墓室上邊,儘快的找到出去的路。
四個人保持著警戒,一路前行。走了幾十米以後,穿過一條狹小的墓道。來到一個墓室裡。
小小的墓室中,有一具木棺。上面雕刻著祥雲,飛行在祥雲裡有一條龍,但卻沒有龍鬚。所以看起來更像是一條蛇,但卻雕刻有四條腳。
馮老農嚥了口吐沫,終於忍住沒有打這個棺材的主意。穿過墓室,又是漫長的墓道。經過幾個轉彎之後,我們跑到一個較為寬闊的墓道里停了下來。
楊可行掏出煙,每人發了一根,然後熄滅了兩把手電,然後靠著牆邊兒抽起煙來。
到現在為止,我們幾個已經精疲力盡。我掏出水壺,晃了晃。卻發現早已空空如也。肚中又飢渴難奈,只得掏出滷肉來,啃了一口。卻發現肉早已經涼透了,油膩的下不了肚。
楊可行見狀,從他的揹包裡掏出兩包壓縮餅乾來,拆開以後,分發給我們三個。我接過兩塊看了起來。
這壓縮餅乾看起來也就半個煙盒大小,但份量卻很重。看不清是什麼東西做的,聞起來有股奶粉的味道。我試著咬了一口,才發現是那麼的硬。使著勁兒咬下一小塊嚼了起來。一股奶味兒瀰漫在嘴裡,甜甜的味道又帶著些許鹹味兒,還挺好吃的。
正在吃著,墓道前方卻轟隆一聲。我急忙咬住剩下的餅乾,打起手電朝前面看去。
在往前看的那一剎那,我啊的一聲。嘴裡的餅乾便掉在了地上,我趕忙握緊傘兵刀。此時馮老農已經朝著前方啪啪就是兩槍。打完,扭臉說道快跑!
我們急忙往回跑去,在跑的過程中,身邊槍聲不斷。扭臉瞧去,他們三個正一邊跑一邊朝後邊的東西開著槍。然而那個東西卻不懼槍彈,仍追蹤不捨。那個東西離我們越來越近,我才看清這個東西的樣子。
血紅的身體有一頭牛那麼大,身上長滿了紫紅色的觸角,滿身的粘液隨著觸角的來回移動拉起一條條絲狀的東西。然而卻沒有看到這個東西腳,但它卻移動的非常快。一顆和人差不多大小的頭光禿禿的陰森發白,並且沒有鼻子耳朵,眼珠向外突出,彷彿要掉下來一般,閃著綠色的光。沒有嘴唇的嘴裡,上下兩排寸把長的牙齒顯得十分猙獰。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被扒了皮的人臉。腥臭味兒不時的向我們傳來。
我的天,這是個什麼怪物。
由不得我多想,只能向前逃命去。然而這個怪物的速度非常的快,三把手槍打在它的身上,就像是打進了腐肉一般。只是把它身上的肉和黏液掉落了少許。
而此時,槍卻啞了火。顯然,子彈打光了。
我們飛快的逃走。老農他們一邊跑一邊拿子彈填充。馮老農大叫道:"快填子彈,照頭上打!"
說話的功夫,我們已經逃回到那個雕花木棺材的墓室裡,而那隻怪物也已經追了過來。只聽到楊可行啊的一聲,我急忙回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