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這裡,身上的疲憊減輕了許多。揹包裡的東西也有幾十斤重,真不知道這一路下來,我是怎麼背的。我掏出煙,點上抽了一根兒。回味著這次出來的經歷。雖然只有短短一兩天的時間。我卻好比過了幾年。如果能出了這個鬥兒,我他孃的要好好在外邊玩幾個月。在這裡實在是太壓抑了,有的時候,我幾乎喘不過氣來。同時還有一種遏制不住的衝動想要爆發出來。心裡想著在外邊的情景,雖然窮點不自在點兒。但無拘無束,可以呼吸新鮮空氣,可以看到明媚的太陽,可以聽到鳥兒歡叫。可以看來來往往的人群。而在這墓裡,我除了累,餓,就是擔心受怕。我心裡此刻有一絲絲的悔意。真後悔不該隨他們下這個鬥兒。
耳邊傳來吼吼的打呼聲。我扭臉看去,馮老農已經閉上眼睛大做美夢起來。這小子也是夠累的。那麼多鐵製的裝備在他揹著,在好的身體,也該有累的時候了。我不想打擾他。就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吳非凡這小子閉著眼靠著石頭坐在地上。嘴巴卻一動一動的,顯然是沒有睡著。但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心裡在想什麼。是不是和我一樣後悔下這個鬥呢。
楊可行嘴裡哼著小曲兒,手指一動一動的作彈鋼琴狀。看樣子這小子倒是不累。還有心情哼小曲兒。下這個鬥兒,是還他的恩情罷了。而這小子為什麼要下這個鬥兒?他究竟是個什麼人,有什麼目地?看不透,也猜不到。只是可以肯定,這小子沒有害我們的心。也許只是好奇想下鬥玩玩。也許是貪鬥兒裡的明器,又沒有人幫忙。也許。。。。。。
不知道過了多久。噹的一聲從我身後傳來。我急忙睜開眼回頭看去。
等回過頭才發現手電都不亮了,只有馮老農睡的時候點的蠟燭還在。而蠟燭只剩下個燭頭兒還在閃著火光。
我拿手起來,開關了幾次,才發現是電池耗盡了。由於馮老農那邊我看不大清楚,於是使從揹包裡找電池準備更換。此刻,馮老農卻一躍而起,連聲大叫:"頭好疼,好頭疼啊!"
馮老農這一叫把他倆都吵醒了,急忙起身檢視什麼狀況。
馮老農使著勁兒從玉石牆上把匕首拿了下來,握在手中以後,停止叫疼。並說道:"孃的,又出妖娥子"
此時他倆已經發現手電的電池耗盡了,也更換好了電池。馮老農說道:"這是昨回事,玉石可以吸鐵?"
楊可行問道:"昨了?你匕首跑牆上了?"
"是啊!像吸鐵石一樣,吸得可結實了!"馮老農說道。
那這就奇怪了。楊可行明明說這是獨山玉了嘛。那玉石怎麼會吸匕首呢?
楊可行拿起工兵鏟朝牆上輕輕碰去,在離牆還有十多公分的時候,只見嗙的一聲,工兵鏟緊緊的吸在了牆上。楊可行說道:"好傢伙。果然吸鐵啊!"
馮老農說道:"昨個回事?你不是說是玉石嗎?怎麼變成吸鐵石了?"
"我也不知道啊,可是這東西就是獨山玉呀。"楊可行使勁把工兵鏟拔回,掛在腰裡。
然後打著手電,來到墓道的銜接處。不多時,便聽到楊可行大叫,要我們過去看看。
我們馬上跑了過去。楊可行指著紅色的牆,把工兵鏟接觸牆讓我們看。我們看過去,工兵鏟沒有什麼反應,並沒有被牆吸住。而一旦挪到白色的牆上,則馬上被吸住。
隨後,楊可行打著手電讓我們看紅牆和白牆的連線處。
我隨著手電看去,發現白色玉牆下邊,隱約還有一層黑色的牆壁。
看到這裡,我不禁恍然大悟。原來這玉石牆下邊,還有一層黑色的磁石。這樣的佈局,我們剛才在那個玉棺兒墓室裡已經見識過了。
而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墓室,就相當於一個大型的玉棺。墓主人這樣做,難道有什麼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