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個在上面聽到我的吼叫,透過我的手電。看到我從腰裡掏出什麼東西出來。知道底下發生了什麼事情,便向我大聲問是啥情況。同時吳非凡已經順著繩索爬了下來。
在吳非凡剛爬到繩子上的時候,我已經衝了過去。把手電扔在地上,拼命的去拉躺在地上的馮老農。
馮老農好像很痛苦的樣子,臉憋得通紅,嘴巴張的大大的,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而十隻手指彎成勾狀去抓身邊的空氣,身體躺在地上不斷的扭來扭去。這樣子,彷彿是在與人搏鬥一般。而事實上,我只看到馮老農一個人躺在地上,並沒有看到任何別的人或動物。
剛反應過來的我,第一感覺是馮老農肯定是又中了墓中的某種毒。讓他產生幻覺。而這種幻覺讓他感覺到一個假想幻化出來的敵人。而他就與這幻化出來的敵人做殊死的搏鬥。而解這毒,那只有用我的血液。
我伸出我那隻受傷的手,傷口已經結疤,隱約中還能感覺到疼痛。我用手摸了一下疤痕。孃的,血液已經乾涸了,要想流出血來,還要再次把結了疤的傷口弄開。在我猶豫的時候,吳非凡已經從上邊滑了下來。看到馮老農躺在地上不斷的扭動,就衝了過來。
我剛想阻止他不要過來,可他已經衝到馮老農身邊,俯下身去,抱起馮老農的頭。而此時,吳非凡的手也抓向空氣,同時牙齒緊咬,彷彿使出了很大的力氣來阻止某種東西對老農哥的進攻。
完了,又一箇中毒的。此時楊可行呼嘯著從上邊滑了下來,我急忙向大聲喊,要他順著繩子爬回去。這裡已經夠亂的了,這小子如果再下來。我就要流更多的血來救他們了。楊可行聽到我的叫聲,顯然以為是底下太危險,我是為了他的安全才不讓他下來。結果他沒有聽我的,還是順著繩子滑到了底下。
看著馮老農躺在地上劇烈的掙扎著,臉色已經由紅轉為紫色。我知道不能再拖了。在扭臉向楊可行喊不要過來有毒氣的同時,猛然伸開五指,向墓牆上狠狠的打了一掌。瞬間,傷口撕裂的疼痛由手中傷口處置傳遍全身。我收回手掌,看到傷疤已破裂,鮮血正順著傷口往外流出。
我看到馮老農難受的樣子。心情變得十分激動,也就在這激動之下,傷痛彷彿消失。我急忙俯下身子,把滴著血的手往馮老農嘴上捂去。
在捂下去的時候,手竟然接觸不到他的嘴!在離嘴巴五公分左右的地方手卻按不下去了。而手上的血液卻沿著空氣四處散開。而手按下去的地方,卻是冰涼細滑的手感。這種感覺好熟悉,但一時卻又想不起來。
我摸不到馮老農的嘴,卻感覺到他嘴巴和我的手之間有東西擋著。這就奇了怪了。孃的,連我自己也中毒了?吳非凡看到我手裡全是血,心裡明白是怎麼回事兒。忙向我喊道,往他嘴裡捂啊!
我說道:"摸不到他的嘴啊,中間空氣裡有東西,你看!血在空氣裡飄著呢!"這次是中了大毒了,連我自己都看到血液不是滴落在地面上,竟然是懸浮在空中。
吳非凡說話間,抽出一隻手,把匕首拿了出來,就要去捅馮老農。
我看到吳非凡要拿刀子捅馮老農,急忙鬆了按著馮老農的手。轉而一隻手摁住吳非凡拿刀的手,另一隻流血的手直接捂向了吳非凡的嘴。
動作是在一瞬間完成的。這次成功了,手直接捂住了吳非凡的嘴。等把我手拿開的時候,吳非凡一嘴的血。
吳非凡楞了一下。然後說道:"我不是捅老農哥,這空氣有古怪!我要捅空氣"說完,把匕首收了回來,又放回了腰間。
孃的,鬼才知道吳非凡有沒有中毒,說的是不是假話。不過他既然把匕首收了回去,那就暫時不要理他了。而我自己,竟然也出現了幻覺,也需要馬上解毒。想到這裡,就把手捂向了自己的嘴裡。捂完後,又朝臉上抹了抹。當時沒有鏡子,如果有的話,估計會看到自己整個變成了一個血人兒。
剛抹了,吳非凡說道:"你瘋了?你抹血幹啥?"
我扭臉朝吳非凡看去,只見他兩手又在馮老農脖子邊上用力的拉扯著空氣。此時馮老農發紫的臉色重新恢復成了紅色。我不知道是血液起了作用,還是怎麼搞的。但可以肯定的是,馮老農的狀況比剛才有所好轉了。
我想著往馮老農嘴裡抹不進去血,那就從他鼻子裡滴進去吧?估計效果或是一樣的。再不濟,就拿刀子在別處割上個口子,然後把我的血滳過去。想到這裡,我伸手向老農哥的鼻子伸去,伸到鼻子的時候,卻發現不流血了。
看來是傷口較小,血小板已經發揮了它的作用。我無奈,只得又忍著疼痛把手握了幾下。血,瞬間又流了出來。
我急忙對著馮老農,讓血液順著他的鼻子流了進去。這次沒有了妨礙,血順利的流進了馮老農的鼻孔。孃的,看來我剛才也是中了這墓裡的毒了。幸好我往自己嘴裡抹了點血,才迅速解了這毒的。想到這裡,我突然間想到不對。
媽的,這血是我的。我自己本身就有免疫毒的能力。我為什麼還要往自己嘴裡抹上血呢?是我情急之中亂了腦子還是我中了無法免疫的毒?
想到這裡,我伸手向馮老農的嘴巴摸去,看能不能摸到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