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馮老農要析的這麼詳細,我越發的感覺到勝利就在眼前。此時聽到老哥下這個命令,便忙背好自己的東西,拿了一根鋼管隨大家一起出了墓室。內心是相當的激動,因為我們馬上就有可能找到路了。但我對桌子上的那些東西還是有些念念不忘。呵,我不是貪錢,是窮怕了。從來沒有過上一天的富裕日子,現在這麼多值錢的東西擺在眼前,不拿?是相當的不甘心哪。但不甘心又能怎樣?如果我提議把東西再拿走,那他們三個肯定不會同意。因為寧肯信其有嘛,就假設它是機關觸發所在吧。偷偷的帶走幾個酒杯?呵呵,這個想法我的確閃現過,但是理智戰勝了我的貪念。
很快出了墓室。在四把手電的照射下,墓道里顯得額外明亮。暗紅色的墓磚彷彿魚鱗一般,反射出詭異的光澤。我和吳非凡個子較矮,就分開兩頭去敲兩邊的墓牆,楊可行個子高些就負責敲打墓室頂部,馮老農就兩邊跑著敲墓牆的上邊我們敲不到的地方。並且吩咐我們要用力的敲,以免觸發不了機關。
很快墓道里便傳來了叮叮噹噹的敲擊聲。這個活兒可不輕鬆,使勁握住鋼管,用力的敲下去,虎口都震的發麻,無可奈何,為了能出去,我們也只能破上了!我們為了怕力度不夠以及漏敲,每隔五公分我們就會用力的敲一下。不知道敲了多久,我們剛能在視線範圍裡看到那堵在墓道中間的磚牆。而我早已經是滿頭大汗,從手電光裡也可以看出來,他們三個身上頭上冒著白氣兒,不用講,那肯定是蒸發的汗水。
馮老農下令歇息兩分鐘,然後要一鼓作氣敲到牆邊上,或許機關就在這段路上呢!可是我們三個卻鬥志激昂,堅持不要歇了。老農見我們這樣想,也不在說什麼,繼續開敲。很快,我們敲到了牆邊。甚至把牆也敲了一遍。
然而那堵牆依然存在,很顯然,機關沒有觸發。
大家垂頭喪氣的回到了墓室,點上油燈,關掉手電。坐在地上抽菸的抽菸,吃東西的吃東西。好累,真的沒什麼心情說話。就是有心情,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外邊有機關的這個理論失敗了。剛才激昂的鬥志和高漲的心情突然間跌到極點。這會兒就差他孃的哭鼻子去了!
沉默了十多分鐘,油燈的光茫越來越暗。雖說坐在對面,但人的臉孔已經模乎不清。馮老農起身把另一隻油燈點上,而最早點燃的那隻燈乎閃了幾下後,冒出一股濃煙。這隻油燈徹底的滅了。我們現在就像這油燈一樣,再找不到出路的話,也是支撐不了多久的。
馮老農首先打破了沉默。他猛的站起身從包裡翻出大錘,徑直朝墓室最裡面走去。走到裡邊後,把附近一隻油燈點燃。然後就掄起大錘朝著牆壁砸去。砰砰的聲音在墓室裡迴盪著,我們忙吹熄了身邊的這盞油燈,朝馮老農那邊圍了過去。
馮老農邊砸邊說道:"孃的~老子不信出不了這個墓了!"聽到馮老農這樣講,不知道他是真有辦法出得去,還是一時氣瘋了急暈了,想從墓室裡砸條路出去?這牆莫說是砸,就是小哥的那洋筒子一下子才給爆出個西瓜的大小,再說了墓室這麼小,怎麼用洋筒子嘛,要是引起坍塌,那真的就死在這墓裡了。
我急忙把心中的顧慮說了出來。馮老農隨著掄錘的節奏向我回答道:"這墓牆~這麼厚~別說是~這麼點兒~炸藥~就是他孃的~推土機~都搞不塌!"
看樣子這老小子是真準備用炸藥搞了。這樣搞的話,要麼是成功的闖出去,要麼就是把機關徹底的震壞,我們再也出不去。要麼就是靠震動而觸發機關,我們安全的撤出。這樣算起來還有六成勝算的把握裡!怪不得馮老農要動用炸藥了。
然而這些個值錢的東西昨辦?呵呵,不要說我財迷,吃了這麼多苦,費了這麼大的勁才來到這墓裡,眼看著就要動炸藥了,這些東西再不拿走就徹底的毀了,老子的美夢也算是真正的破滅了。我急忙向正在砸牆的馮老農彙報了這個情況。而馮老農此時也爽快,讓我三個趕快把值錢的東西收拾到各自的揹包裡。他那一份讓我們幫他收一下。然後把那個小玉棺材蓋兒抬到墓室外邊去。臨了還不忘安排一聲:"下手輕點兒,別弄壞了寶貝!"
我們三個快速的把玉碗等器具又重新收到自己的揹包裡,把馮老農的那份兒給他裝好。然後合力把雕花棺材蓋兒扔在地上,把玉棺材蓋兒抬了出來,然後放到了墓室外邊的墓道里。然後返身回來看馮老農。
馮老農那錘點是又快又準,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在一個拳頭大小的地方砸出來幾條裂紋來。不過裂紋很細小,但表皮的一層兒已經被砸鬆散了一點。接著又是一根菸的功夫,裂紋越來越大,最大的地方已經出現小手指頭那樣大小的空洞。馮老農停止了掄錘,扶著牆大口的喘著氣兒。同時揮手示意吳非凡去拿鋼釺和小錘順勢把那空洞砸大一點兒,以方便安放炸藥。
吳非凡得令,拿了工具叮叮噹噹的砸了起來。砸不動的時候,馮老農還會補上幾大錘。我和楊可行則在一旁抽著煙看著。兩根菸抽完後,那個小洞終於砸的有手電筒那樣粗細和大小了。楊可行看可以放得下炸藥了,就讓停了手。然後小心翼翼的把揹包裡的洋筒子拿了出來,安放在牆洞裡。
緊接著拿出引線插在洋筒子上,用揹包裡的創可貼把洋筒子和引線做了固定。然後就擺手招呼我們收拾東西去門外。我們急忙收拾好東西,退出墓室外。楊可行也拿著引線慢慢的退出墓室外。
引線還有很長,楊可行建議再退遠點兒。但是退到往L11去的那條路上還是退到邊上這個墓道里,他拿不定主意,想徵求一下馮老農的意見。
馮老農說道:"那L11前邊是堵牆,我們退到那裡,如果炸得不好,我們就成了甕中的王八了。邊上那條墓道很深長,如果炸得不好,那還有盤旋的餘地。"
自然,我們往邊上那條墓道退去。楊可行盤他的引線。我們三個則抬著玉棺材蓋兒退後行走。
引線接出來有三十米遠近後,楊可行截斷了引線。我們三人又抬著玉棺材蓋兒走了十多米後停了下來。楊可行扔下身上背的裝備,吩咐我們都靠牆邊蹲下,捂住耳朵張開嘴巴。然後朝引線跑了過去。
半分鐘後,這小子從那邊跑了過來,然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身子靠著牆。朝我們大聲說道:"點上了,等著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