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可行走出墓室,來到墓道里。馮老農已經把身上的傢伙全掏出來扔到地上了。楊可行見狀,也把身上的傢伙掏出來扔到地上。看樣子兩個人還真懂得這單挑的規矩哩。
倆人相對站立,距離也不過是五六米遠近罷了。我站在墓室路口的邊上,吳非凡則站到了老農身後四五米遠。老農也不說二話,一個快步上前,利用身體的跑動的慣性一個側踹朝楊可行踢去。
眼看就要踢到楊可行身上,只見楊可行輕輕的扭動了一下腰,閃過半個身子。老農一下子踢了個空,然而由於慣性,身體卻還在往前撲去。而此時楊可行放低左手,將手臂從馮老農的腿下穿過,在左手摟住馮老農右腿的同時,右手抬高並起抵住馮老農的脖子。身體向前傾的同時,右腳別在了馮老農的左腳處。只見楊可行稍微一用力,馮老農整個人被摔了個狗啃泥。楊可行這一套動作是連慣著使出的,實際上也就是用了一兩秒的時間。
我顧不得給楊可行喝彩,更何況現在捱打的還是我的堂哥,我現在能做的,也只能是閉上嘴巴,等他倆打累了再做打算。
楊可行在馮老農倒地的那一剎那,一個墊步上前,右腳狠狠的踢向了老農的肚子。我心裡猛然一緊張,正要為老農捏一把汗。沒想到馮老農這個豬一樣的身材還那樣的靈活。只見馮老農一個就地十八滾,就滾出五米開外,慌得吳非凡連忙向後邊退去,給老農閃出空當。
楊可行不依不撓,在馮老農滾動的同時,飛步向前踢去。但卻被老農輕鬆的躲過了。說時遲,那時快。一眨眼功夫楊可行已經跑到馮老農跟前,伸腿就是一腳踢向老農。
那老農也不在翻滾躲閃,而是兩手猛然撐地,同時又扭動肥腰,抬起右腳躲過了楊可行的腳踢後,將右腳重重的砸在了楊可行的肚子上。楊可行受到這一擊,退後兩步,捂住肚子,深吸了一口氣。顯然馮老農這一腳並不輕。
就在楊可行退後兩步的空當兒,老農哥右腳落地的同時。他那肥腰一轉,嘿的一聲站了起來。隨即一拳砸向了楊可行的臉。楊可行見馮老農的拳頭朝他臉上招呼過來,此時後退已經來不及。只得把頭往後一仰,同時把右胳膊抬起,護住自己的臉。
馮老農這一拳不偏不倚的砸在楊可行的右胳膊上。受到重拳的衝擊,楊可行的頭往後仰的更很了,而楊可行那沾著血的嘴巴卻暴露無疑。馮老農這個練家子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時機,左手一個下勾拳就朝楊可行的下巴掏去。
楊可行不知是出於本能,還是有那個實戰的經驗。慌忙把仰著的頭向前頂去。在向前頂的同時,右胳膊隨著頭部的下俯而自然的下垂到胸前。而馮老農那一拳,剛好從他右胳膊穿了過去。然後砸到了楊可行的嘴唇上面。
由於右胳膊的下垂,使得馮老農勾拳的力量大大減弱。但楊可行抬起頭的時候,我卻看到他滿嘴的血,估計是牙齒被打掉了。
楊可行朝馮老農擺了擺手,示意停止。然後用手抹了抹嘴巴,手立刻全被染紅了。楊可行朝地上吐了幾口帶血的吐沫兒。我急忙打著手電看去,卻發現只有血水,並沒有掉落的牙齒。另外,還有一個小小的細節被我發現,那暗紅色的墓磚並沒有變成青色兒,反而更加的紅豔了。
這時候馮老農在一邊兒又用他那鬼話叫罵著什麼。楊可行聽到後,舉起拳頭就往前衝,但衝到馮老農身邊的時候卻猛的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