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先回到駱莊馮老農家裡,把裝備什麼的藏進了紅薯窖裡。老農燒了些水,三個人洗了澡換了衣服。順便把帶回來的狗給洗剖乾淨。老農拿出老爺子藏的永樂仙,肥吃美喝了一頓,藉著酒勁就休息了。
等醒來的時候,剛好下午五六點鐘的樣子。三人洗淑完畢,就由駱莊往平輿縣城趕去。待到夜裡十一點的時候,在十字街新華書店那裡坐上了去鄭州的車。
一路說笑,吹著牛皮。第二天到鄭州以後是早上六點鐘的樣子。楊可行急著回家,就先回古玩城了。老農和吳非凡於是叫了個三輪車來到了醫院裡。隨後就是將青銅器砸平,用繩子穿了起來,貼著肉綁在了我的傷口上。
然後就是我醒了過來云云。
聽老農講完這些,我還真有點不好意思。因為我的原因,讓老農他們三個人如此的辛勞。而楊可行我還沒見過面,卻也能為了我去一塊兒下大斗兒。還倒貼給馮老農這麼值錢的裝備。
於是,我向老農和吳非凡寒暄了一番,感謝他們對我的救命之恩。
想起這個從未謀面的楊可行,我倒是想見見他。一是感謝救命之恩。二是想見識一下他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我開口問道:"這楊可行走了以後,你們就沒見過面嗎?我想出院後,請你們喝酒,來表示一下感謝。"
老農回答說:"昨天還來醫院裡看你呢!你還在暈迷,他晚上的時候就走了。這半晌午的時候就該來了"說完,老農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看著我又說:"你窮的只剩下褲頭子了吧,拿啥請我們喝酒。"說完,遞給我一根阿詩瑪。"你現在這根菸也買不起吧"
"哈哈,窮有窮的請法,大不了把這馬嚼子賣給收破爛的,賣上幾毛錢,每人請你們吃一個麥仁冰棒。"我笑著說。
老農瞅了瞅我,笑著說:"你小子還惦記著馬嚼子哪,人家楊可行說了,等你好了以後,這東西他要留著以後倒斗的時候解屍毒裡"
"那得了,回頭把我那手槍賣了,請你們吃一頓"我心裡盤算著我所有值錢的家當。
"手槍,哈哈,你的手槍早送給楊可行了"老農回聲應道。
"我靠,我的佛珠和刀子呢!不會也送人了吧"我假裝怒道。其實我心裡也很惋惜的,長這麼大沒玩過槍。好不容易在墓裡撿來一隻,又被老農拿去送人了。
老農笑著說:"你放心好了,佛珠和刀子還在,不過歸我老農了"
我哈哈大笑起來:"你他媽的老農,乾脆你把我也拿去得了。天天供著我,給我吃喝玩,把我當個爺就成。還有就是別扯蛋,出了院就趕緊的把佛珠和刀子還給我!"
正說笑間,門被推開了。來人說道:"喲,嘛事笑里正開心哎?"
我扭臉看去,只見那來人和我差不多年紀,一米七多的高子,留著一個短分頭,中等胖瘦的身材。
我正猜想此人會不會就是楊可行。老農發話招呼那年輕人:"來,可行。坐這裡"說完,遞過去一支阿詩瑪香菸。
果然是他。
楊可行接過煙,坐在床邊,看了看我。然後說道:"啥時候醒來的?"
"夜裡吧,我正給他講我們下流沙鬥兒的經歷裡"老農回答他。
楊可行笑了笑:"哈哈,本來屁大個事兒,被你一說,又變得驚險離奇很多吧"
老農白了他一眼:"去去,你小子淨說老子的壞話。"
我發現這楊可行也是風趣得很,很容易讓人接近。於是乎,四個人在病房裡東吹西侃,說笑了一上午。
眼看中午了,我肚裡咕咕直叫。此時大家也都感覺到有些餓了,於是結束了說笑。由於我大病剛醒,還不能吃硬的東西,只能喝些稀飯之類的。所以決定由老農負責出去購酒買肉,順便給我買碗小米稀飯。另外吳非凡和楊可行則留下病房裡陪我說話。
很快,老農帶著熟滷肉和兩瓶豫坡酒回來了。伸手把稀飯遞給我。他們三個就大吃大喝起來。
我眼巴巴的看著他們喝酒吃肉,饞得不行。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讓我吃上一口。沒辦法,只得兩口喝完了稀飯,坐在那裡抽菸看他們吹牛皮。
待酒足飯飽。楊可行說道:"駱傑哥既然醒了過來,再休息幾天就沒事兒了。我手裡有個買賣,還請三位老哥到時候幫小弟個忙。裝備由我來出,到時候搞到明器,咱們四個平分,昨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