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老農氣急敗壞,抽出手槍子彈上了膛,然後拉著吳非凡躲到了後面的草叢裡。目光轉晴的盯著那片晃動著的苞谷地。吳非凡見老農持槍戒備,也隨即拿出手槍開啟保險。老農此時沒有多考慮什麼,只想著如果是楊可行帶了公安來抄窩兒,就給他們幹上了。然後藏了屍體再去找春秋墓,挖出青銅器以後就馬上返回鄭州救我。即便是以後被公安抓到吃花生米也無所謂了。而吳非凡是也這個想法,因為他倆從苞谷的晃動來看,最多有三個人朝著帳蓬走來。
兩人在草堆裡趴了將近一分鐘,但就是這短短的一分鐘。兩人卻感覺如同過了一年。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實在悶熱,兩人全身已經被汗水浸透。很快,楊可行的身影出現了。只見楊可行滿頭大汗,一身的灰土,身上的那件休閒T恤爛了一個口子。手裡拉著一條繩子。隨著楊可行越來越近,手裡的那根繩子完全暴露了出來。
此時老農和吳非凡兩人看到,繩子的後頭竟然綁著一大一小兩條死狗,繩子的末端還繫著一個大塑膠壺。只見楊可行來行帳蓬旁邊,把手裡的繩子扔在地上。伸手去拉帳蓬的拉鍊,拉開後發現無人,便搖了搖頭。拿出傘兵刀,找了個陰涼的地方,蹲下解開繩子,將大一點兒的狗解了下來,開始剖皮。老農看到他不是報公安去了,反而偷了兩條狗回來給大家打牙祭,忍不住就要跳出來幫忙剖狗,這時候吳非凡卻伸手拉著了老農。
老農心裡明白,要多等會兒再看看。確定沒有危險了再出去。只見楊可行麻利的剖著狗,不一會兒狗兒的整張皮已經剖下。楊可行又從揹包裡拿出一隻裝水的空瓶子,一口氣兒把裡面的水喝光。隨後用傘兵刀割開狗的喉嚨,將流出的血用空瓶子裝了起來。很快裝滿了一瓶。楊可行擰好瓶蓋,把這隻大黑狗的血放進了揹包。然後把狗肚子劃開,掏出內臟扔在一邊,然後把狗肉放到狗皮上,擰開那個十升的大塑膠壺,倒出裡面的水,洗淨了狗肉。隨後用工兵鏟挖了個洞,把狗濺出的血和內臟扒了扒,埋到裡面,填平後又用腳踩了踩。
做完這一切,已經又過了十分鐘了。老農和吳非凡見沒危險,就跑了出來。
楊可行聽到響聲的時候,倆人已經躥了出來。這一舉動反而把楊可行嚇了一大跳。手裡的傘兵刀一下子就伸了出來。卻看到是老農和吳非凡,不由得吐了一口氣。
"我以為你們倆還在睡呢,讓我一個人收拾了半天"楊可行責問道。
"我還想問你呢!睡的好好的,不聲不響就跑"馮老農反回道"老子以為你溜回鄭州了裡"
"哈哈,我是那樣的人嘛!我看你倆睡得正香,我自己又睡不著。想起你說狗肉狗肉的,也饞了起來,就拿了藥狗蛋兒去莊邊兒上偷了兩隻狗回來"楊可行說道"不吃飽哪有力氣幹活嘛,那牛肉乾啥的不頂餓啊。特別是那個硬燒餅,都硬得像石頭了。"
"那小子真中!一次偷了兩隻狗回來"老農豎起大拇指。
"我也不想呢,本來藥翻了這隻小狗兒,我就想要回來,可是這個大黑狗偏偏又跑過來想咬我。你看,我衣服都撕破了,幸好我反應快。把藥狗蛋兒扔地上,這傢伙只顧吃裡,就也被我給拿下了。"楊可行說:"另外,這也是好事兒,黑狗血避邪嘛,要是墓裡有粽子或是別的啥玩意兒,剛好可以用上。"
馮老農佩服的說道:"黑狗血是很有用,不過我可不想再碰到粽子了。"
"哈哈,我也不想。但有備無患嘛。"楊可行邊說邊往狗肉上面撒了些鹽粒兒。"老農哥,咱又沒鍋,你看怎麼搞裡?"
"不要搞了現在,大白天的只要一生火,就會冒煙被別人看到。你還是收拾一下扔帳蓬裡吧。咱們趁這大上午頭兒趕快的幹活。"老農說道。
老農說完,從帳蓬裡拿出揹包,將洛陽鏟拿了出來。隨後安排楊可行放哨,吳非凡去苞谷地裡撿別人除下的草,留著等到夜裡好燒狗肉吃。安排完畢,老農就裝起套管去踩挖點兒。楊可行和吳非凡也各負其責。
用老農的話說就是,因為有狗肉,所以也幹得特別賣力。不知不覺中已經打了十多個40多米深的探點兒。可是帶上來的土卻依然讓老農大失所望。這時候吳非凡從苞谷地裡撿了一大堆乾草,燒熟一隻狗是綽綽有餘了。老農就讓吳非凡接著打探眼兒,自己和楊可行坐一起抽菸聊天。三個人這樣輪流上陣,不知不覺間天已經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