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老農話還沒有講完,只見我盯著他的褲檔哈哈大笑,搞得吳非凡也莫名其妙的。我指著老農的褲檔笑著告訴吳非凡:"你看看,咱老農哥,那個地方昨老是溼呢"吳非凡看了一眼,也哈哈大笑了起來。
馮老農臉色一紅,顯得很難為情。回口反駁道:"你倆看清楚好不好,是剛才搞溼的,內褲我沒有脫,直接穿的這外褲,這會兒溼的內褲把外褲給浸透了,所以才溼的"
"哈哈,老農哥,你就別狡辯了,你這一會兒溼一會兒溼的,乾脆以後喊你老溼哥得了。"我一臉壞笑,心裡正得意給他起了個外號。講起這起外號的事兒,我是最拿手了。和我一夥兒玩耍的劉俊峰有一段時間嘴上上火起了一圈兒泡,看起來很是滑稽。在一次喝酒的時候,我就給他起了個"賴嘴"。沒想到從那以後,不止我們幾個喝酒的人知道他叫"賴嘴",並且我們一個針織廠的大人小孩兒,甚至有兩公里以外的槐樹街的人,也都知道針織廠有個叫"賴嘴"的年輕人。
"你小子嘴怎麼這麼損呢"馮老農翻起白眼向我說著,一邊還站了起來,解開腰裡的武裝帶,就要脫褲子。
"我靠,老溼哥,你要幹啥裡?我們倆大男人可沒有這愛好哦"我一句雙關的嘲笑著老農。
馮老農停住了手說:"你說啥個東西麼!老子要脫下褲子證明我的清白裡,這次我可沒真的沒有尿褲子裡"
"好啦好啦,知道了啦,老溼"我哈哈大笑。"我倆都不是外人裡,你就不用證明了,我們相信你裡。你就是真的尿了,我們出去了也不會告訴別人裡。"
"去你小子的!你要是敢告訴別人,我打爛你的屁股"馮老農繫好皮帶,又重新坐回到地上。"你們怎麼樣,睡夠了吧?老子還一點兒沒睡裡。饅頭和狗肉裡?我現在是又餓又累"
我伸手把揹包遞給了老農。老農開啟一看,酒沒有了,狗腿也不見了。只剩下一壺水,幾個涼饅頭。向我翻了翻眼,氣得嘴巴直哆嗦:"你這倆個餓死鬼啊!老子累了一天了,就這樣對待恩人哪"一邊兒發著牢騷一邊拿起一個涼饅頭,狠狠的啃了幾口,就著壺裡的涼水吃了起來。吃完一個饅頭想起來,包裡還有辣椒。就摸出來幾個辣椒當菜,風捲殘雲般的把剩下的饅頭都消滅了。
水足飯飽後,馮老農把手伸向我,五個手指頭上下晃動著,給我要東西。"你還要啥?"我問他。
"煙呢?給我分點兒"馮老農瞪了我一眼。
我挑了挑眉毛,回應他:"你自己的呢?讓狼給叼去啦"
"小王八蛋,昨恁些廢話裡?"老農不耐煩的向我說道:"我的煙早抽完了,我自己要有,還會向你要嗎?"
"行行,老溼,俺這就給你分。"我笑著從兜裡掏出折得不成樣子的煙,握在手心裡。數了數,只有16根了,遞給老農6根,剩下的遞給老凡5根。老凡擺了擺手說:"我這還有大半包兒裡"
說著就把他的煙掏了出來。我還沒來得及看,就被老農一把奪了過去。
"好傢伙!蝴蝶泉啊,你小子還藏有這麼好裡煙呢"老溼興沖沖的開啟煙盒一看,就隨手扔給了吳非凡"你小子還帶這樣玩兒裡"
我一看,盒子裡的煙沒有菸屁股。原來蝴蝶泉的煙抽光了,裡面裝上了經濟煙。看著老溼那失望的樣子,不由得哈哈笑了起來。
既然老凡還有大半盒,我就又遞給老溼兩根,一人8根菸。剛好平均分配。免得老溼哥再瞎叫喚。
三人抽了一會兒煙,我問老農:"老溼,你累不累?不累的話咱收拾咱的明器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