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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老農的路線

原來,當初我們三個人進洞的時候。我獨自一個人打著手電去看壁畫。吳非凡坐在洞口下邊打盹兒。馮老農在旁邊站著,打著手電四處看,在離洞口左側約兩米的地方,發現墓道的頂子邊上有一個洞口,像是以前的盜洞。於是他就使勁跳了一下,扳著洞口的磚塊,來了個引體向上,然後爬進了洞裡。

進了洞以後,發現裡面是一個很大的空間,但是手電的照射範圍有限,看不到太遠的地方,而大約兩米高度,就是紅色的墓頂,間隔不遠,就會有一根雕花的圓形柱子直插墓頂,彷彿是用來支撐墓頂用的。於是就小心翼翼的摸索著往前走。走了不遠,突然發現前邊有一個帳篷式的東西。摸過去一看,原來是一頂軍用帳逢,周圍扔著一些壓縮食品的包裝袋,和一些廢棄了的日用品。而帳篷和裡面的睡袋上,佈滿了厚厚的灰塵,顯然這帳篷有些年份兒了。馮老農翻撿了一會兒,沒發現一件兒有用的東西。於是就返了回去,從洞口鑽了下來。

然而下來以後,卻發現我和吳非凡不見了,並且盜洞口邊的繩子也沒有了。馮老農心裡想,我和吳非凡可能是找不到他了,就返回村子裡去了。也就沒有多想什麼。他認為墓頂上既然以前有人在那裡搭過帳蓬,那肯定也有盜洞,這樣可以省下他下去打洞,躲機關這些活兒了。並且這些盜墓的並不是常見的那種土夫子,在80年代末期,能搭上軍用帳蓬來倒鬥,那肯定鬥裡有大量的明器甚至神器。雖然明器可能不保,但也想混水摸魚,撿個漏什麼的。也可以改善一下貧困的生活。

想到此處,馮老農就重新鑽進了洞裡,往墓頂裡出發。過了遺棄的帳蓬後,走了大概十多米,在一個柱子的根部發現了一個洞口。打著手電向裡瞧了瞧,只見黑漆漆的洞裡往下50公分左右,纏滿了蠶絲,隱約中還看到幼蠶在蠕動。馮老農沒敢下去。就繼續往前方走去。沒想到走了不遠,發現沒路了,前方是一個弧形的墓頂。這時候馮老農才知道,原來自己真的是在這座墓的圓形墓蓋兒與墓室層的中間部分。

沒辦法,他只能沿著牆邊往別處繞行,光滑的墓頂上空無一物,不過偶爾可以看到丟棄的煙把兒等物。看來那個帳蓬的主人,也曾經在這墓頂上打探過什麼。走了數十米,馮老農來到墓頂的另一端,這時候馮老農似乎聽到腳下的墓室中傳來的槍聲。老農心裡納悶,莫非自己聽錯了?老農趴在地面上,耳朵緊緊的貼在地上。不多時,又聽到微弱的槍擊聲。這才相信在這個墓室中,竟然還有別的人存在。並且攜帶有槍支,肯定還遇到了很大的危險,需要開槍才能化險為夷。但是馮老農當時卻沒有想到是我們。因為我和吳非凡沒有槍。

馮老農打著手電,摸索著尋找下到墓室的盜洞。終於在牆邊幾米遠近的地方又找到一個直徑四五十公分寬的洞口。看著洞口切口整齊,像是被人用機械工具切割的。馮老農一肚子疑惑。在那時候,村子裡還沒有通電。不可能把那大型的切割裝置送到墓裡來。那只有用燒汽油或是柴油的石材切割機才能割出如此平整的切口。因為這種燃油石材切割機,只有十幾斤重,直徑頂多也只有三四十公分。方便攜帶。是居家旅行,挖墳盜墓的必備器材。然而價格可是不菲,要兩三千元一臺。並且還只有大城市才有得賣。那時候的兩三千元可以在縣城買套房子了。豬肉在當時才8毛錢一斤。更何況這夥人進洞的時間可能更早,那樣的話。更不是普通人能買得起這種裝置的了。

馮老農心裡滿懷希望,但又失落無比。因為人家有這麼好的裝備,下了那麼大的本錢。那恐怕自己這次倒鬥,別說明器了。就是塞死人嘴的壓口銅錢兒,也未必能撈到一個。但又不死心,心裡又在想這夥人有如此大的手筆,恐怕有些小玩意兒他們根本看不上眼。或許還可以撿個漏兒裡。想到這裡,老農打著手電向洞裡照了照,發現洞口很乾淨,並且不深,手電的光線範圍可以照到洞口底部。老農摸出一截鋼管兒,扔了下去,撲通一聲響後,就再無聲音。確定沒有危險了,老農麻利的跳了下來。

下到底部後,老農才發現。這洞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深,最多隻有一米八左右的高度,因為老農身高也有一米七多。以他的身材站在洞底,頭幾乎要擦著墓道頂子上了。老農撿起鋼管兒,打著手電向四周照了照。發現這是一間極小的墓室,奇怪的是屋裡空空如也,只有牆邊上扔著一排破瓦罐,而墓室的門沒有封閉,是一個沒有安裝封石的圓形石門框架。就像是電影中陝西人住的窯洞的大門那樣。

馮老農心中竊喜。數了數牆邊的瓦罐。有十多個大大小小的罐子,大的有一米多高,一人摟抱那樣粗細,小的也有半米,臉盆般粗細。走近仔細觀看時發現,這些罐子就如同農村人存放雞蛋的那種土瓦罐,沒有上漆也沒有燒釉,罐口還用泥封著。並且罐身上以陽文的形式塑造著一條龍的形狀,盤踞在罐子的一週。老農把罐子轉了一圈才發現,這條塑造的龍不大對勁,前前後後造了幾十只腳,而本應是龍頭的部分,卻造了一個類似於蠶寶寶形狀的頭。又看尾部,卻和身子一樣粗細,並沒有尾巴。馮老農心裡納著悶,也不管他三七二十一了。抱起一個罐子就要開封,卻發現這罐子並不是很重。也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東西。原本以為罐子裡裝的是黃金白銀的老農不禁洩了一口氣。

洩氣歸洩氣,老農還是心懷憧憬。用嘴咬著手電,利索的去扣掉封著的泥。使勁扣了幾下,才發現這封泥比水泥都要結實。用手指根本扣不動。沒辦法,正準備用身上帶的鋼管慢慢的把封泥敲下來。卻隱隱約約的聽到我和吳非凡在說話。老農以為我和吳非凡也來到了這裡,就急忙跑出墓室。出了墓室才發現外邊的墓道中空無一人,老農不禁抽了一口冷氣。以為見了鬼了呢!渾身上下正起雞皮疙瘩的時候,又聽到玻璃碎裂的聲音,然後清晰的聽到我的叫罵聲。這才肯定不是鬧鬼。

尋著聲音的來源,老農感覺就在墓室門外三米遠近的地方,不過是在牆的對面。於是就大聲喊我和吳非凡的聲音。喊是喉嚨都啞了,卻沒有得到我們的回應。老農斷定我倆就在這牆對面,並且從我倆的對話中得知,我倆應該是睡著了。累了一夜又加上這麼長時間。肯定是倒頭就睡了。所以聽不到他的呼喊。拿定了注意,就用他那隨身帶的大小鐵錘和鋼纖在牆中間敲了起來。

敲了大半天,終於敲出來一個碗口大小的洞。老農打著手電看了看,發現空無一物,也就不在擔心我們可能靠在靠邊,會誤傷了我們。隨後就掄起大鐵錘,向身後擺起,再猛向前揮去,藉著衝擊力猛砸了兩下,洞口豁然開朗。然後他就伸出頭,用手電照了一下,發現我正在他對面的墓道里坐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然後我衝著老農罵了一句,隨後老農剛跳下來,就被我倆用槍給劫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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