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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盜墓往事

原來堂哥退伍後,因為家裡窮。找不到關係也沒有錢去送禮。所以上邊也就沒有給分配什麼工作。讓在家待業等通知。堂哥呢。就乾脆跑去了陝西,找他戰友去了。

找到戰友之後,才發現戰友嫌安排的工作工資太低,並沒有去上班。而去和當地的幾個土夫子(對於盜墓者的稱呼)一塊兒做掘墳挖墓的勾當。堂哥開始還在猶豫,但是見到戰友他們整天吃館子,抽的是阿詩碼,小熊貓。也就動了賊心,於是就攝土焚香,入了夥。並且學會了盜墓者的行話,如盜叫不叫盜墓,叫倒鬥。過去的墓的形狀類似於金字塔型,就是斗的樣子。所以倒鬥就是說把這個墓給“翻開”。而墓裡的古玩,叫做:明器,也就是指死人陪葬的物品冥器。

他們這一夥五個人:堂哥馮老農,戰友馬娃子,三角眼董貴,軍師張順子,禿和尚馬乾。

張順子是軍師,踩點,下鏟,全憑他的經驗和眼力。這人能識龍脈,看風水。什麼方位,什麼地勢,會不會埋有墳墓,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又善用洛陽鏟,鏟子打下去。挖出來的土,只需要一看一聞,就知道有無古墓。是什麼年代的古墓。葬位佈局心裡就一明二白了。馬娃子和堂哥馮老農是當兵出身,體質好,懂得槍械。就負責挖土,打墓磚,挖盜洞這一類的體力活和放風的工作。董貴,馬乾是心狠手辣的角色,鬼神不怕。所以就負責開棺摸金,死人身上拿明器的工作。

他跟著張順子這夥人,整天遊蕩在山間亂草,遠離村莊的地方尋找可能有的墓穴。終於有一天,在一個山下,發現了一處風水寶地。

於是從所帶行李中,拿出一件類似鐵鍬,寬五公分,半圓狀,長三四十厘米的工具出來,另外有幾根螺紋鋼管,然後層層相套組裝起來。

原來這東西就是洛陽鏟,可以打入地下十幾米,甚至幾十米深處,鏟子提起之後,鏟頭內面會帶出一筒土壤。這樣不斷向地下深鑽,然後對提取的不同土層的土壤結構、顏色、密度和各種包含物進行分析,如果是經過前人動過的熟土,地下就可能有墓葬或古建築。如果包括物發現有陶瓷、鐵、銅、金、木質物,就可以推斷地下藏品的性質和佈局。也可以憑洛陽鏟碰撞地下發出的不同聲音和手上的感覺,判斷地下的情況,比如夯實的牆壁和中空的墓室、墓道。

張順子在荒地四周畫了幾個點兒,然後由馮老農和馬娃子。輪翻下鏟,開始挖掘。挖出來的土,由張順子一鏟一鏟的檢視,嗅聞。

終於在幾個點上挖了兩個多小時以後,帶上來的一剷土中發現了一些細沙。於是確定了地下有墓穴。然後又透過畫點,打鏟,確定了墓穴的結構。這時天已經將黑。幾個人躲在荒草中,胡亂吃了一些熟牛肉,老燒酒之後,便開始了挖掘工作。

從找好的地點,馬娃子和馮老農掄起了小號的鐵鍬,其實是第一代工兵鏟,比起普通的鐵鍬,就是木柄鋸短了一些。這樣容易放進行李包中,便於隱藏攜帶。

挖了大半夜,已進打入地下三米左右。忽然聽到"喀嚓"一聲。鐵鍬挖到了硬的東西,藉著手電的光亮一看。泥土中隱約出現了青磚。

張順子見已經挖到墓磚,就讓董貴和馬乾把剛才他倆在山上砍下的樹幹,做為木樁,頂在了挖好的盜洞中。並讓馬娃子和馮老農用鐵釺子在墓壁的青磚上鑿了幾個洞。準備用炸藥以爆破的方式,把墓壁炸開。

馬乾在揹包裡把自制的土炸藥取出一定的份量。放到釺洞內,排上足以到盜洞外的導火索,封閉完後。一夥人退出洞外,並點然了引線。

幾聲悶響後,從盜洞裡散發出來一股股的火藥氣味。透過手電光,可以看到墓壁已經被炸出來一個破洞,容一個人進出是沒有問題了。然後張順子讓大家在隱蔽的地方,等待約摸半鐘頭的功夫。一是待火藥味散盡,二是讓墓穴內與外界空氣進行流通。這古代墓穴中,因為長年封閉,空氣質量本就不好。又有死屍腐爛時產生的毒素。人若冒然進去,中了屍毒。那就必死無疑了。

隨著張順子一聲令下,和尚,董貴,他們三個開啟手電進入了墓穴。而娃子和馮老農則隱藏在洞口附近,把門放風。

約摸過了一小時的光景,隱約看到洞口閃現手電光點。順子他們三個出來了。進去時空空如也的揹包已經是鼓鼓囊囊。娃子和老農慌忙出來接應。幾個人重新分配了一下揹包和裝備。摸著月色,返回家中。

這次倒鬥,共搞出來玉器兩件,碗,瓶,罐子七八件,小銅人兩件,金皿一件。於是張順子便聯絡好買主,折換成了現金。待東西賣掉後,換回來的是十疊大團結。那時候最大面值的就是十元的人民幣,也就是我們現在常說的大團結紙幣。

順子三疊,和尚,三角眼每人兩疊。剩餘下的由馮老農和馬娃子分掉。

馮老農接到錢的時候手一直在哆嗦,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錢。並且是分給自己的。於是憧憬著回到鄉下後,蓋房,娶媳婦,天天抽帶把兒的煙,喝瓶裝的好酒。

然而,第二次倒鬥,卻讓他從此離開陝西,並再也未敢起倒鬥挖墓的賊心。

分完後錢,他們五個人。瀟灑的過了段日子。但是坐吃山空,很快就沒錢了。想起那段過的神仙日子。堂哥說的時候,還忍不住揸把嘴。

隨後,張順子帶著隊伍就又開始尋找。尋來尋去,在一個月後,竟被他們找到了一個大墓。只是用洛陽鏟定位,就用了一個禮拜的時間。然後在剩下的半個月左右的時間裡,挖了數個盜洞,找到墓牆後,同上次一樣使用炸藥炸開墓壁,進入墓室。

然而順子,和尚,董貴三人進去了一夜,卻還沒有出來。天大亮後,娃子和馮老農商量著要進去看看。如果是大斗,有很多的明器,也該出來通報一聲搬明器。但一夜過去了,卻還沒有出來,或許在裡面遇到了什麼事情。

商量完後,二人摸索著進入了盜洞,往墓室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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