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羅聞言直接後退一步,靠著陶元,義正言辭道:“你小子別亂說話,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你可別破壞我和你元哥的感情。”
一旁的羅英也受夠了自家兒子的胡言亂語,她想上去捶自家兒子的腦袋,但當她看到那腦袋上纏繞的白布條時,這才收回拳頭,對著田羅勸說道:“羅兒,你就帶他去吧,這孩子怕是在家憋瘋了,你不帶走他,他說不上又鬧出什麼事來,我要照顧你夫郎,沒空搭理那貨。”
田羅權衡利弊之後,與陶元說了幾句悄悄話,這才把趙福來帶去了鎮上,到了鎮上醫館的時候,田羅顧及到這啞巴冷的天氣,便把趙福來招呼進了醫館,並囑咐道:“福來,今日天冷,你就隨我在醫館待著,當然你有地方去我也不攔著,但絕對不能傷著自己,知道嗎?”
趙福來此刻點頭如搗蒜,見田羅開始忙著做自己的事後,他便開始在醫館轉悠做著零活兒,這每天在家裡憋著,也沒什麼活兒能幹,當真苦了趙福來,這一次趙福來用盡全身解數為的就是能出來看看透透風,順便看看自己斜對角正在算賬的顧昌平,他對顧昌平是好奇的,為何這人從未笑過?笑了又是什麼模樣?
這一天下來,在趙福來的幫助下,醫館裡的人都輕鬆了不少,在田羅帶著趙福來離開的時候,大家對趙福來也都更加友善,紛紛和趙福來道別。
田羅並沒有直接回家,想到有趙福來在,他便拿著之前自己和陶元一起寫好的年貨清單,去了鎮上的集市。
兩個人幹活兒好過一個人,在趙福來的幫助下,田羅很快就將年貨置辦齊全,回家的路上,趙福來在車上抱著年貨,將心裡的疑問說出來,“羅哥,咱倆這一趟下來,好像買的都是用的東西,你咋不買吃的呢,元哥那肚子裡的娃兒不饞壞了?”
田羅在趙福來說完,就解釋道:“我打算過幾日帶著你元哥親自到鎮上買,吃的東西我不太懂,要他挑合自己口味的才行。”
“嘿嘿,我就知道羅哥你不會虐待夫郎,我以後要像你那樣,只給自己的夫郎買吃的,我也要掏心掏肺的對他好。”趙福來看著遠方眯笑著眼,無限憧憬著自己的未來。
而一旁素來機警的田羅,自是聽懂了趙福來話裡的意思,他想著這小子肯定是心裡有人了,便在一旁試探著問道:“夫郎?這麼說你是喜歡哥兒了?”
“嗯,我覺得哥兒……”趙福來正要回答田羅,就看見不遠處站在小河村村口的陶竹兒,瞬間不再說話了。
原本正在等待趙福來回答的田羅,見趙福來沒聲音了,恰好看見前面等人的陶竹兒,結合剛才趙福來說了一半的話,心跟著涼了半截兒,暗道,這小子不會是看上陶竹兒了吧,那可真是挺慘的。
“大哥,我又看到你了,真巧。”天又開始飄著小雪,如今顯得陶竹兒的那一身白色行頭更加空靈和素雅,他臉色凍得通紅,雙眼含春地望著田羅身後的趙福來。
田羅自然知道陶竹兒口中的巧合是多麼的刻意,敢問家住山上的陶竹兒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出現在小河村,而且還是村口?這裡面的意思怕是他家小黑驢都懂了吧!
另一邊,第一次受到冷落的陶竹兒氣紅了眼睛,他見沒人理他,便咳嗽了幾聲,對著趙福來又道:“大哥,你都知道我名字了,咱們能不能禮尚往來?你也把你的名字告訴我?”
田羅仔細觀察了一下趙福來的態度,那一臉不在乎且又臉不紅心不跳的架勢,田羅瞬間又放心了,有哪個人見到了心儀的人,會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他左右想了想便幫著趙福來回絕道:“這名字就不必了,你和他只是萍水相逢,以後也就只是陌生人。”
素來被人捧在手心裡的陶竹兒,哪裡受過此等怠慢,他看著田羅,忽然柔和一笑,湊上前,“他的名字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的名字,田大哥說到底咱們還是親戚呢,不光因為我姨母是你大伯孃劉小紅,還因為你夫郎是我哥哥,我這一次本不想說的,想帶著我娘去你家看看,奈何一直沒有找到時間。”
聽完陶竹兒這一番話,田羅立刻慌了,他是真害怕哪一天自己不在家,這陶竹兒和他老孃找他家陶元,他回頭瞪了一眼趙福來,若不是這趙福來胡亂救人,他咋能惹上這樣一個招人煩的毛毛蟲?他如今臉色更加冷漠,就連說話的語氣也冷冰冰的,“咱先別套這近乎,我夫郎不是你哥,你們家以前怎麼對我夫郎的你以為我不知道?至於你說的那個劉小紅,先不說我早已和老田家分家,就算沒分,她劉小紅已經與老田家和離,所以說咱之間沒有任何關系,你若是敢帶著你娘去我家,我就能把你們打出去,我這人的為人小河村的人都知道,我可不慣著誰,管你是哥兒還是女人。”
陶竹兒怎麼也沒想過,田羅是這樣一個軟硬不吃的人,他見路上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便哭訴著道:“以前是我年紀小,才會與哥哥有矛盾,沒想到哥哥還是和以前一樣記仇。”
“瞧你這話說的,搞得好像我家夫郎欺負了你一樣,我就……”
田羅正準備開始和陶竹兒掰扯,一直未作聲的趙福來開口了,他冷著臉看向陶竹兒,咬著牙一字一字地說道:“你現在讓我後悔救了你,你有啥權利知道我的名字?我又沒看上你,你何必苦苦糾纏於我,難道救了你就是對你有意思?”
“你……”陶竹兒看向四周大家小聲議論的樣子,他嘴角顫抖著,說不出一句話,他只覺得自己這一刻太丟臉了,主動追一個人,卻被人這樣羞辱,同時心裡也恨上了田羅和趙福來,他站在原地氣得滿臉通紅,隨後轉頭離開了小河村。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小夥伴一抹丶淺淺的憂殤丿,未離,木木木木雨給咱投餵的營養液~一人偷親一口~
關於陶竹兒這個人,他和趙玉珠不一樣,他有自己的驕傲,這一次碰壁之後怕是不可能再纏著趙福來了,所以大家盡管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