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卻沒什麼長進。
底下的修士們面面相覷,不知為何祖師還不開講。
有那修士散了心,想著今日講道快點結束好回去餵馬,也有人想著去後山摘桃,更有人想著去釣魚摸蝦……
季寥暗自搖頭,這些人到底是來修道的,還是把這裡當成世外桃源。
他乾脆懶得想,既然菩提道主要讓他當一回斜月三星洞的祖師,那他就當。
他一會道,講一會禪,諸子百家信手拈來,總之不會詞窮。
由於季寥說的龐雜有趣,這些修士倒也聽得津津有味。
季寥胸中包羅永珍,再講一萬年,都能有新鮮東西拿出來。
但他到底不藏私,說的都是最精妙的玄理。
有天地玄音滌盪,一會地湧金蓮,一會天花亂墜,時而氣象萬千,時而曲盡微妙。
既可以說宇宙之宏大,又可以說微塵之妙理。
這些弟子聽得十分入神。
只是季寥看了一圈,亦沒有人能真正體會到其中的大道至理。
說了半天,季寥便揮手道:“今日到此為止。”
他此話一出,好似學堂下課,修士們一鬨而散。
季寥倒也抽得空閒,在三星洞內仙逛,身邊那仙童倒是寸步不離的跟著。
也有那好學的修士,邀了三五好友,一起談玄論道,來分析季寥講解的道理,只是終歸都不是長生種子,說不出所以然。
還有心性樸實的自去掃地鋤園,養花修樹,尋柴點火,挑水運漿。
做這些雜七雜八的生活瑣事,倒也能修養性情。
到了山後,便見一山好桃樹,那果子爛熟,都沒有人摘取。
季寥問身邊的仙童道:“桃子沒人吃麼?”
仙童搖了搖頭。
季寥意味深長道:“怕是要等猴子來吃桃。”
仙童毫無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