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鐘足夠她吐很多槽了。
神經病啊你什麼都沒說讓我怎麼去找你號碼還被遮蔽了連回撥都不行。
座機又響了起來。
八神真晝皺眉接起,這次傳來的是一個男聲, 冷淡的像是機械音, 說著:“不要報警, 一個人來,a區停車場320位上有一輛車, 車上有鑰匙,地點我只說一遍……”
赤井秀一從剛才開始就站在她身邊, 話筒裡的聲音說不上聽的一清二楚, 也是可以連上的。
有人綁架了這個女孩的親人,不為錢的話當然是想要從她身上謀求什麼, 身為fbi裡被派到跨國犯罪團夥的高階探員, 他莫名的認定和普通的綁架案無關, 說不定電話的對面正是他要找的人。
只有想象是不夠的,他還要有證據,更重要的是,宮野明美看上去是八神真晝的朋友,拉人入夥這種事讓她來不會更容易一些嗎?
腦海中飛快的轉過幾個想法, 他牢牢的盯著少女的臉,一絲一毫的表情都不肯放過,然而當對方說“敢遲到一秒鐘,小心你舅舅的命”時,少女竟然笑了。
她說:“小哥哥啊, 你是基層吧, 上一個給我打電話的是領導階級?所以他的聲音是假聲, 而你不怕我錄音,大大方方給我聽,是因為你是可以被拋棄,無關緊要的。”
對方說:“挑撥離間,垂死掙紮,這種話可以少說了。”
“你是日本人嗎?英語口音好重。”
“……”
“不要這麼冷淡,看樣子只要我不死,你就是我的聯絡人了。”
“以後見面你就知道了,”似乎是察覺她還要說話,他聲音更加冰冷,“廢話說夠了吧?”
“嘛,也不全是廢話,”這點時間足夠蘭斯洛特把電腦線拔了重新插在客廳的電源上,放在她身邊,她看著電腦開機,用眼神示意赤井秀一把宮野明美弄進屋裡去,嘴裡慢悠悠的說,“我才剛來美國,沒什麼好值得人威脅的,思來想去也只有一點,小哥哥,你知道嗎?威脅是求而不得才有的下作手段,想讓我為他工作,又知道自己無德無能無法讓我信服,這才鋌而走險。”
那小哥哥是個有意思的人,聽完了還笑了一聲,提醒她,“你別忘了,還有一條人命在我們手裡。威脅的本質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受制於人。”
“真不是什麼好聽的話,”一隻手拿著話筒,另一隻手飛快的敲擊鍵盤,“話說回來,小哥哥,你知道為什麼你上司想拉我為他做事嗎?”
“以後我會知道的。”
八神真晝微笑,“不,我現在就讓你知道。”
保時捷356a的主人正戴著耳機監聽電話的內容,聽到這裡突然睜開眼睛,開啟車門就往樓梯裡沖,伏特加正要跟上,琴酒猛的回過頭,無情的眼睛讓他有一種即將被殺的錯覺。
“等我訊息,立刻摧毀供電所。”
“是,大哥。”
小哥哥的反應速度絲毫不遜色於琴酒,“我再重複一邊,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明天你就會在日報上看到他死亡的訊息。”
八神真晝唇一勾,“ho cares?”
琴酒從車裡出來。
她逆向追蹤伏特加的手機歸屬地。
琴酒三步爬一層樓。
她透過手機找到了他們常用的電腦。
琴酒二話不說直接撞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