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鬼役皆掩面神傷,大堂透出憂傷的氣味。
花田上前寬慰道:“都到最後關鍵一步了,你怎麼撐不住了,快起來,進入洞房吧。”
鍾離起身,環抱著花田,淚水鼻涕狂甩在花田衣袍上,哽咽聲慢慢平復,道:“謝大人。”
花田嫌棄的推開鍾離,看到衣袍上的汙漬,嘴角一抽,剛做的新衣裳。
“別囉嗦了,快開宴吧,一眾還等著你呢。”花田催促。
鍾離高喊一聲“開宴”,眾鬼役歸位,吃喝玩鬧,好不熱鬧。
宴上,鍾離喝的寧酊大醉,被扛回來了新房,沈長流一臉怒意的接過鍾離,瞪著前來的鬼役,抱怨一句:“怎麼喝了這麼多。”
鬼役怯怯的將鍾離放下,逃了出去。
沈長流給鍾離解開衣袍,又用冷水擦了一遍身子,有生以來第一次伺候別人,鍾離,以後可要好好還我。
花田有些微醺,酒喝到一半,便帶著兼堅偷摸著離開了,在準備喜宴的閒暇,花田抽出些時間,佈置了與兼堅的臥房。
忍了好幾天沒告訴兼堅,就是為了這個驚喜,今兒終於可以帶他來看。
“有門檻,抬腳跨過去。”花田捂著兼堅的眼睛,輕微移動步子,不時提醒兼堅。
兼堅聽話的邁了過去,問道:“到了沒,眼睛都快捂瞎了。”
“到了。”花田吧唧一口親在兼堅臉上,拿開雙手。
奪目的光亮晃得兼堅眼睛痛,緩了一會兒,才看清屋中的擺設。
最中央的房樑上,懸掛著一塊碩大的珊瑚石,將整個房間照亮,床,沒一個角落都不落下。
檀木床換成了柔軟的蚌床,與龍宮所住的那間無異。
兼堅驚喜道:“你不會是吧龍宮偷光了吧。”
“沒偷光,就是搬了塊珊瑚石,還有一張床。”花田呵呵一笑。
兼堅無奈搖頭。
花田抱著兼堅上了床,滾了一圈,柔軟的質感使兩個放鬆下來,仰面望著五彩的珊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