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和鍾離靠近,蘭子君隨手一指:“他。”
鍾離身材強健,膚色因日光沐浴變成古銅色,有著十足的男人魅力,從他一進門,徐娘就瞥了他好幾眼,可惜,被人捷足先登了。
徐娘只是試探一下蘭子君,沒想到就被她猜中了,嘆了一口氣,失落道:“走吧。”
被“寵幸”的鐘離笑容停留在臉上,尷尬了好大一陣,不能直視蘭子君了。
“我和誰睡和她有什麼關係?”蘭子君在後面自言自語了一番,簡直莫名其妙。
徐娘經歷太多男女情愛,早就看透了一切,什麼都沒有錢給的安全感強,很快恢復了熱情。
帶著他們去了三樓的天字號,蘭子君與鍾離一屋,花田與兼堅一屋。
徐娘的疑問,花田也同樣有,問蘭子君:“子君兄,你為什麼不開四間房?”
提到這個,蘭子君激動起來:“開四間房不要銀兩啊!你以為你很有錢嗎?”
蘭子君的理由,讓花田無話可說。
那你幹嘛還浪費一錠銀子讓小倌們走開,活該被徐娘誤解。
“時候不早了,我們先歇息一晚,明日再探案。”花田逛了一天,早就疲憊了。
進門之前,蘭子君跟花田抱怨一句:“趕快查完這件案子,我一刻也不想待著這兒。”
“子君兄,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們要像織布一樣,一線一線的疊加,才能織好一塊布。”花田寬慰蘭子君。
“屁話。”蘭子君雙手抱胸,和鍾離回了房間。
花田現在被蘭子君罵,不再惱火了,反而很開心自己能輕易調動蘭子君的情緒,大笑著撲倒在床上,跟兼堅道:“小兼堅,你剛才看沒看到子君兄的臉,比茅廁還臭。”
“是是是。”兼堅隨聲附和。
從兼堅的語氣中,花田聽到了哭腔。
不想窺探兼堅的情緒,花田只想正面調和:“兼堅,現在沒有外人了,你可以摘下面紗了。”
“大人,我還是戴著吧,別嚇到你。”兼堅不脫。
“哎,我可是閻王,怎麼會被你嚇到,摘了吧,一會兒睡著不舒服。”花田句句在理,兼堅不好拒絕,背過身去,將面具摘下。
“大人,你睡吧,我在這兒給你看著。”背對著花田,兼堅身體不停的顫抖。
越接近一步兼堅,兼堅身子抖動的幅度越大,走了一半,花田放棄了,他看見了兼堅不斷留下的眼淚。
今夜想“同床共枕”是不可能了,花田將被子抱到臥榻上鋪好,對著兼堅的背影,道:“早些睡吧。”
兼堅點了點頭,等花田上了床,他才吹滅蠟燭,摸著黑爬上了臥榻。
這一夜,花田睡得極差,半夜驚醒好幾次,擔心的看向兼堅,直到聽到兼堅勻稱的呼吸聲,花田才安心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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