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可以當過去只是過去,隨便翻過了就可以不做理會,但女人就是容易記仇的動物,就是做不到男人的記憶力那麼豁達,說過去就過去。
何況,那時候受傷的是她。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
她忘不掉那時候的疼痛,怎麼都忘不掉。
即便跟他翻雲覆雨,過後冷靜下來,當年的刺痛,依舊在心口隱隱作疼。
陸羿辰的吻忽然又落下來,他要將這個女人,再度燃燒起來,不要再看到她冰冷的樣子。
他已經品嚐到她熱情起來時的柔軟,再也受不了她的冷冰冰。
他就要用這種方式,將她這塊冰融化,直到再也不能凝聚成冰凌,來刺痛他。
“火力不夠是嗎”他霸道糾纏她,冷聲問。
“我已經很餓了”她真的很餓很餓了。
算上今天一天,她就有兩天沒吃東西了,他就不能當是心疼她,放過她一次。
“我喊客房服務,飯菜送進來。”
“不要”她才不要被人看到,他們在一個房間裡。
她才不要讓人覺得,她又爬了哪個大人物的床,然後傳出一些詆譭她人格尊嚴的流言蜚語。
她再也不要做那個被所有人罵的顧若熙。
他能洞悉她一切心思的眸,看穿了她的心思。
可一旦放了她,只怕再想將她抓回來,就又不知何年何月了,更不知自己下一次什麼時候能再度找到這樣不顧尊嚴驕傲的勇氣。
“我去給你買。”說著,他就抓起外套,穿在身上,舉步出門。
“你又要將我關起來”她對著他的背影大聲喊。
他只微微側頭,對她迷魅一笑,“這麼好的夜色,放你回去多可惜。”
說完,他就舉步出門,還非常非常細心地在外面將門鎖上。
他的門是密碼鎖,沒有密碼根本打不開。
顧若熙揮起腳,用力地踹門,氣惱地在房裡來回轉圈,最後又用力踢了一腳門。
包裡的手機響了,依舊是沈美冰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