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貞逸最近辦事十分順利,連帶著他心情都像彩旗一般飄飄揚揚起來。
他端著酒盞,晃了幾晃,一口飲下,大笑道:“好……好酒!”
邢修無奈地扶著額,看著對面的醉鬼大著舌頭顛三倒四地說自己酒量如何如何厲害。
這醉鬼白天的時候被其他五部的侍郎等人拉去了酒樓,這廝不知是怎麼想的,明明酒量不好,竟然還喝了幾罈子的陳酒。沒一會兒,人就已經醉得飄飄然似在仙境,然後大聲嚷著邢修的名字,生怕別人不知道她似的。
王貞逸的手下又拉又扯的也拖不動他,別無他法,只得千里迢迢跑到刑部找人。
於是便有了現在這麼一出。
其他幾個侍郎也喝得醉醺醺的,不過不知是真醉還是假醉,都被下人各自扶回家了。
獨留一個王貞逸,在酒樓裡繼續快活似神仙地喝著酒。
她其實倒怕王貞逸一醉,一個不留神就被人套了話,到時候捅了婁子又是麻煩事。
實際在她看來,麻煩事恐怕是逃不掉了。
“來啊!再來一杯!不醉……不歸!”王貞逸猛地嚎了幾嗓子,虧得是包廂裡頭,不然在外頭還不得把人嚇得屁滾尿流。
她發現王貞逸看著眉清目秀,瘦小夥兒,其實還是有做張飛的潛質的,是道潛力股。
王貞逸怒目圓睜,就差眉須倒豎,拿銅鈴似的眼珠瞪著邢修,指著桌上歪得斜斜的酒盞,嗓門大得跟什麼似的,“喝不喝?!就問你,喝不喝!!”
邢修無語凝噎,她趨前幾步,抬手狠狠往王貞逸脖頸上一敲,他整個人就東倒西歪地軟在邢修手上。
她面不改色地把王貞逸扛出雅間,交給目瞪口呆的手下,叮囑一句好好送回去,然後瀟灑走人。
她在琢磨,到時候在太后娘娘的宴席上如何隨機應變處理好王貞逸留下的爛攤子。
唉,所有事情都往著不同的軌道發展下去。
劇本給她也毫無用處。
吱吱道:“吱吱之前發的訊息基地那邊已經有答覆了。說是因為容傾給了你劇本,洩露了劇情,屬於極其嚴重的bug,所以遊戲系統自動更換了劇情,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