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泊不悅地看了他一眼,明知這是什麼地方,還敢喊出邢修的名諱。
範之圍立刻道歉,“是我的失誤。”
邢修擺擺手道,“無妨,這裡沒人,下次注意些便是。”
今日觀察一天都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五人也沒得討論什麼,三人便離開了邢修的房間,只有蕭泊還繼續留下。
“很可疑。”邢修道。
“你說何人?”
邢修道:“範之圍。”她道,“明明仔細想想都覺得他所說的根本就解釋不通,但他起先表現得是是萬分篤定,在我解釋後又否認了,有點奇怪。你說,他會不會是傅家派來的人?”
蕭泊道:“範之圍這個人我不瞭解,楊乘韞探過他底細並未發現什麼,不過既然懷疑了我們就有所保留吧。”
邢修其實挺懷疑今日跟蹤他們的那個人就是範之圍,她私底下問了幾個精兵,他們都說範之圍一直在他們身邊沒有離開過,於是她只能讓他們不要聲張此事。
但效果挺明顯的,幾個被問到的精兵都有點疏遠範之圍。好在,他們私下本就不多接觸,範之圍與其他人都沒有感覺。
吱吱提醒道:“主人,還記得你與周業荷的約定時間嗎?”
“記得。”就在今天。
邢修今日不與蕭泊彥箐他們行動,而是留了便紙讓他們放心,便提早起身去找了周業荷。
當時她與周業荷約定在一所名叫乎拿的藥鋪,周業荷與她說,這藥鋪的鋪主是他的老熟人,保密性很強。
邢修站在一間被風吹得搖搖欲墜的茅草屋前,有點懷疑,不過那屋旁邊的幌子的確寫著乎拿藥鋪。
她向藥鋪裡頭望了一眼,黑洞洞一片的,什麼也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