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修:“這樣說得也有點道理。”
蕭泊:“再說了,母親她現在是冰國的公主,而我是大燕的丞相,兩者相隔甚遠,恐怕也無法顧及,如果母親在冰國能待的安樂,也不必讓她回到大燕,這樣對她對我都好。”
說來也是,在大燕公主可能幸福過,但是更多應該是委屈悲傷吧。被人指點,最後還發生那樣的滅門事件,換誰誰也受不住。
蕭泊把她抱到床上,“你看看,都幾時了,趕緊睡吧,明天還有任務要做。”
邢修被他放在床上,塞到被子裡,她看到他要走,伸手揪住他的袖子,“你不陪我?”
她剛剛哭過,正是需要安全感的時候。
蕭泊道:“當然陪你,我去滅燈。”
燈熄後,兩個人就滾作一團甜甜蜜蜜地睡了個好覺。
早上下樓時,邢修碰見了於雄,這才想起來還有這麼個人。
於雄看到她都是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樣。
邢修找蕭泊問他把那於雄怎麼管教的?
蕭泊說突然發現於雄怕蟲子,就叫人抓蟲子來嚇他。
邢修道:“真的就這麼簡單?”
蕭泊:“當然。”巴雅城最不缺蟲子,什麼蠍子、蜈蚣、蜘蛛到處都有。不過他們嚇歸嚇,不會真鬧出人命。
在這種地方鬧出人命,難辦。
看到範之圍走來,邢修低聲道:“我總覺得他有古怪。”自相矛盾的感覺,說不清楚。
蕭泊道:“再多觀察觀察吧。”
正思索著,有人道:“胡兄,你身旁這人可用不得啊!”
邢修轉過頭去,是那蘭淮關,“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