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細看著單鶴的表情,發現他的眼睛裡似乎有瑩瑩的淚,她以為自己看錯了,再看時卻什麼都沒有了。
而單鶴相信了她的話,並且道:“我帶你去。”然後他並不再說話。
邢修猛地想起那盞掛在他宅中的琉璃燈,難道說,單鶴也有一個外族人的妻子,而且他的妻子已經離世了?
邢修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多言的好,便默默跟著單鶴走。
走在文藝復古的建築中,令她有久違的熟悉感覺,好像她真的只是去海外度個假而已,並沒有死,並沒有重生。
他們走了大約有一段路程,邢修看見一棟全白的宮廷建築,門前立著兩個騎士,標誌性十足。
邢修其實覺得她該來得正規點,但是大燕那邊是特殊情況,此時出使冰國是不太可能的事,她只能自己來冰國,雖然這樣有點失禮。
騎士見他們走進,目光緊緊盯住他們,生怕他們有不軌行為。
單鶴上前,與他們交流,邢修在旁邊等著。
幾句結束後,單鶴對邢修道:“他們說女王陛下今日不見人。”
邢修心想八成覺得他們是假冒的,於是她便拿出早就備好的一封大燕的書信以及出使令牌給單鶴,“跟他們說,這種東西得交給女王看,否則兩國之間的友好往來可能就敗在這兩位身上了。”
果然,單鶴把邢修原話告訴那兩名騎士,騎士不敢怠慢,連忙送信與令牌進去。
他們二人在外面稍等些許,裡面的人大約是確認過書信與令牌的真偽,這下是再也不敢說任何話,白宮裡面出來一名打扮紳士的男子,連忙請他們進去。
單鶴對冰國瞭解得算多,但他並不是太懂外族皇室的禮儀,他就與邢修一起跟著別人做什麼,他就做什麼,也做得很周到。
他們進入了王宮。
邢修注意到牆上都掛著許多漂亮色彩鮮明的油畫,其中有很多都是在畫著同一位貌美女子。
而那女子,同樣有藍色的眼睛。
世界上有很多種藍,而這個女子眼睛的藍色,與蕭泊眼睛的相似度十分接近。不,確切來說,是蕭泊與這個女子的眼睛十分相似。
她心裡已經確定那個女子是蕭泊的母親。
於是,她就故意駐足在那幅畫前。
“是她?”單鶴問。
邢修點頭。
帶領他們的紳士男子見他們停下,就開始解說,單鶴翻譯給她聽,大致是:畫上的女子是他們女王陛下的女兒,是冰國的公主,失蹤了二十多年,女王陛下思念她因而命畫家作畫掛於此處。
二十多年,時間倒是能吻合的上。
邢修也不強求要得到準確的資訊,她只需要見到女王陛下便好,但是她有點不知道,如果女王陛下知道她的女兒遠嫁大燕,誕下一子,生死不明,她會怎麼樣?
邢修覺得這樣對一個母親有些殘忍。
她心底嘆一口氣,覺得還是先與女王陛下見面,她可以稍微試探地提到一些關於蕭泊母親的事,如果一旦發現女王受不住,她就立刻停止,再說些兩國交好的話,便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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