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街道上已有行人,但並不多。但可以想象的出來,再過一個時辰後,這裡會人滿為患,熱鬧無比。
單鶴拿了一頂草帽戴在頭上,與他身上的裝扮有些格格不入,讓她誤以為這是要下田幹活的知識分子。
但這兒並非京城,這裡奇人異事到處都有,旁人也不會多注意單鶴,更不會注意到邢修。當然,除了某些早已盯上她的人。
來到城門,那些守衛似乎認得單鶴沒攔著他,確切的說是沒敢攔著他,他一句話也不說,就這麼出了城門,在外頭等著被檢查的邢修。
“你去幹什麼的?”守衛看著手裡的文書問道。
“我頭回來這兒做生意,聽說去冰國能賺得更多,就想能不能先去看看,好打聽打聽那兒人喜歡什麼東西。”邢修回答道。
“你怎麼一個人去?人生地不熟的,語言不通,能打聽到什麼東西?”守衛開始狐疑地看著她。
“大人,冤枉!”邢修指了指前面筆直站立著的單鶴,“我跟他是一道的。”
那守衛看了看單鶴,又看了看邢修,連忙把文書塞回給邢修,“趕緊走趕緊走。”
邢修:“……”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單鶴他什麼來頭呢?
等邢修出了城門,單鶴又一語不發地往前走,邢修也只是好奇,看他沉默的模樣,也絕不開口問別的事,免得惹人厭煩。
但是該問的她還得問。
“單鶴,到冰國需要多久時間?”步行今天能到得了嗎?
單鶴頭也不回:“走得到。”
邢修:“……”行吧。
走了大約近兩個時辰,單鶴突然停下了腳步,望著遠遠地一處沙漠,嘴裡喃喃著什麼。
邢修不由也望過去,只見那沙漠上有數十個帳篷搭起,矗立在黃沙上,一面畫著兇猛鷹隼的旗幟在黃風中劇烈的飄動。
這是……匈奴人的旗幟!
她看向單鶴,只見他眼裡閃著強烈的恨意,他嘴裡喃喃著令邢修聽不清的話語在這瞬間似乎聽懂了,他在咒罵匈奴人。
邢修不敢打擾他也不敢催他,默默等了一陣子,單鶴才回過頭來,像沒事人一樣繼續朝前走。
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匈奴人駐紮的地方,心底疑惑漸漸騰湧上來,匈奴人,駐紮在離巴雅城這麼近的地方,是怎麼回事?難不成範之圍說得是真的?
邢修抿抿唇,跟上單鶴。
到了午時,他們竟然真的就這麼走到了冰國,可見冰國與大燕相隔並不遠。但他們也熱得不行,邢修隨身攜帶的水壺已經不剩一滴水了,急需補充水分。
冰國是個較為開放的國度,他們當地人很是歡迎燕人來此,因而對燕人的檢查都比較寬鬆,解釋了自己是商人的身份,單鶴與邢修很容易就進了城。
冰國一點也不涼快,反而比巴雅城更熱,邢修心底暗暗吐槽容傾寫的這國到底是什麼國家。
他們在街邊找了一家賣水果的商鋪,邢修舉了舉水壺,比著自己的嘴表示口乾舌燥,那漂亮的美人兒意會到,二話不說立刻就給邢修的水壺盛滿了水,實在善良且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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