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業荷有心幫她,雖是利益驅使,但勝在雙方都能得利,你好我也好,邢修豈會拒絕,她道:“多謝先生幫忙。”
二人約定,到一定的日子在某個時辰會面。
……
邢修尚未將與周業荷談話此事告訴蕭泊,她想先去探探那冰國的情況,確保無誤後再做打算。
按周業荷所說的,估計那冰國是以西方某個國家為原型塑造的,這段時期也正處於繁榮期。
燕勳珥沒有阻撓蕭泊前往邊塞,而是默許額態度,恐怕傅家那邊已經上奏摺威脅燕勳珥,燕勳珥自然不會讓自己的邊境給匈奴人吞了,這個時候沒有誰能比蕭泊更好用,這二字一出面,足以鎮場子了。
燕勳珥私心正好也滿足了他們的私心。
不過一些奸詐小人想趁蕭泊不在奪了他在京中的權力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一是楊乘韞在,他背後的楊家也是實力不容小覷的存在,二是蕭泊手下忠心耿耿的能人之士都在京城,想要奪權,沒那麼容易。
今日便是啟程的日子。
蕭泊點了三十萬兵,長長的兵隊蜿蜒在道路上,楊乘韞站在城牆下方,一隻馬匹被栓在一棵大樹上。他站在樹後,緊緊抱住彥箐,眼淚汪汪地道:“箐兒啊,你這一去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我好想你啊。”
隔著一段距離兵隊們的步伐聲十分清晰,彥箐心中不捨楊乘韞,卻不敢形於臉上,只怕更難過,他安撫地拍拍楊乘韞的背,“別多想,掰著手指頭算日子,十隻手指頭,滿個十三四次的,我可能就回來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楊乘韞更難過,“你要去那麼久,我實在受不了,我要跟你去一同去算了!”
彥箐道:“這也沒法子啊,京城得有你守著。而且邊塞也是危險之境。”他再次拍了拍楊乘韞的肩,“時候不早了,我得追上他們去。”
楊乘韞再不捨此刻也得放人,他輕聲道:“你一定得好好的回來。”
彥箐笑了笑騎上馬,道:“放心吧,肯定能回來的。”
話罷,他疾馳而去。
楊乘韞看了他背影半晌,然後匆匆跑上城牆,盯著那道背影直到成一個小點最後不見,他心酸死了,眼淚忍不住還是掉下來了。
旁邊一個護城守衛見了,道:“屬下十分佩服大人有如此忠心,真真是鐵血柔腸。”
楊乘韞:“你在說什麼?”
守衛:“您如此捨不得丞相大人,還為丞相大人落淚,屬下佩服。”
楊乘韞:“……”誰說他是為丞相大人落淚的?誰說的?
……
邢修駕馬在蕭泊身側,她回頭看了四五回,楊乘韞還站在那城牆上,而彥箐還沒回來,蕭泊忍不住道:“別看了。痴情種呢。”
邢修嘆道:“我硬生生拆散他倆,還覺得有點兒愧疚呢。”
蕭泊道:“但此行能帶的人確實不多,也只能委屈他們二人了。”
說話間,彥箐很快就趕到,他眼睛有點紅紅的,有護衛問起他答是被風吹的,邢修聽後跟蕭泊說起,兩人在心底又暗暗愧疚一番。
當然,只有一點兒人情味的愧疚。
畢竟大局為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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