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這又是皇家醜事,也不敢往外傳,只能憋在肚裡。
邢修不用去管那些麻煩事全都仗著她背後的主兒是蕭泊,誰敢說她不是,就等同於說蕭泊的不是。日子久了,燕勳珥以及眾臣竟然也習慣了。
邢修便在府中等蕭泊吃晚飯,因著是過年,飯桌上的菜格外豐盛,雞鴨魚肉俱全。
邢修坐在椅子上等了很久,蕭泊都沒回來,她暗罵燕瑾華大過年的非要搞這破事出來,就不能讓大家好好過個年麼?
菜涼了又熱,熱了又涼,然後乾脆重新換菜,最後被邢修給撤了,說等蕭泊回來再上。
她坐在屋裡,聽到外面護衛走動的動靜,知道蕭泊回來了,便開門。
才開門,一個高壯的人影橫在她面前,帶著冬天冰涼的氣息,靠在她身上。
邢修把蕭泊拖進門,然後在眾多護衛的注視之下,啪一聲關上了房門。
屋內燃著暖爐,與蕭泊她一同坐在床邊,問道:“事情怎麼樣?”
他看她用手捂自己的手,道:“百官都要求廢太子,誅殺燕瑾華,但考慮到燕勳珥只有一個皇子,群臣請求他將燕瑾華關入天牢無皇令永生不得出獄。”
邢修皺眉,“燕勳珥怎麼說?”希望燕勳珥能爭氣點,力排異己保住燕瑾華。
“燕勳珥是保住了太子,但大臣們看來都覺得有內幕可言。近段時間來,燕勳珥身體一直抱恙,太醫院的人常常過去,有的人心底就猜測燕勳珥快不行了。”
邢修:“我也覺得他快不行了。”早年又貪小便宜吃亂七八糟的丹藥吃了一堆,後來又心鬱成結,忙於政事,費神費力,即便有太醫調養也還是已經勞損嚴重了。
蕭泊:“所以眾人都猜測他之所以保住太子是因為活不長了,無論太子做得多過火,皇位還是得傳給親生兒子。”
“夏天凜呢?”
夏天凜是郡王,雖姓夏,在一群人裡也唯獨他跟皇室沾親帶故的,在皇室裡,夏天凜的權力僅次於皇上與太子之下,如果一旦太子被廢,燕勳珥駕崩,皇位自然而然就落到他頭上。
蕭泊道:“他,他自然是要求廢太子最為強烈的那一個,連夜寫了七八道摺子彈劾太子,燕勳珥哪裡不知道他的心思,聽太醫院說,因為燕勳珥看了他的摺子氣得嘔血。”
邢修道:“幸好燕勳珥皇后還是空缺的,要是應若藉在,應宸行肯定會奪權,燕勳珥還不得吐血身亡了。”
外戚奪權篡位歷史上早已有例子。如果應若藉在,燕瑾華恐怕會成為一個傀儡皇帝,應宸行自然以此為藉口當上攝政王,說不定有野心的應若藉也會垂簾聽政。
幸虧這事沒有發生。
不過想起來今早與燕瑾華的對話,邢修覺得背後有點發涼,她道:“我與燕瑾華談過了,他說他命人把應若藉製成了人彘。有點噁心。”
蕭泊摸著她的頭道:“其實這並沒有什麼,宮中那些事情你聽得還不多。”他道,“燕瑾華心狠手辣未必是壞事,將來他還是會當上皇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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