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密道總歸是密道,再奢靡,也因為多年未被使用蒙上了灰。
密道很乾淨,沒有隱秘的罅隙,如蕭泊所言這裡的確沒有機括。
他們走了有一段距離,吱吱道:“主人,已經超出監控距離,看不到碧皖殿的情況了。”
這表示他們已經離開碧皖殿了,現在他們又是在哪個宮殿底下?
吱吱又道:“這密道上方是安禧宮。”
邢修有點吃驚,對蕭泊道:“中計了。”
吱吱估測這密道的距離,他們即將走出去,然而密道上方卻是皇后的宮殿,皇子正是過繼到皇后的名下啊!
怪不得剛剛他們在碧皖殿待了這麼久燕瑾華也沒有動作,全都因為他早埋伏在這裡!
說不定此刻燕勳珥已經被抓,燕瑾華正在外面等著他們。
燕瑾華能算得這麼準,一定是有人裡應外合在幫他。
至於燕瑾華為什麼會知道密道?誰也不知道。
蕭泊聞言,接連一串的事件,他也理了明白。
邢修看他,“出去?”
蕭泊點頭。
密道出口就在前方,已經透著一點光亮,說明已經被人開啟並未合上。
邢修一頓,然後沒有半分猶豫一鼓作氣跳上地面。
這裡的確是安禧宮。
此刻安靜得不像話,就連針落聲也能輕易耳聞。
她抬眼迅速一掃,安禧宮內密密麻麻都佈滿了手持長矛劍盾的兵卒,而最上方坐著一個半大的身著金黃九蟒袍的孩子,他還稚嫩的臉上卻不相宜的顯露著超乎年齡的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