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修與蕭泊原路折回,碧皖殿裡面鬧哄哄的,人聲嘈雜。
“……不見了,這可如何是好?”
“郡王,你就在皇上身邊!你到底是不是在護駕?!還是說你就是那個謀反的人?!”
“應宸行,你別血口噴人!我什麼也沒做!”
“郡王,應家主可千萬別再吵了,首要之事是先找到皇上。”
“高公公你還敢有臉說,你是皇上身邊的人,竟然敢把皇上弄丟了!罪該當死!”
“奴……”
“都別再說了,敵人在暗我們在明。我們自己先搞內訌,敵人豈不是樂見其成?”
“呵。季家主,你倒是好本事,出口沒找到反而弄丟皇上!”
“應家主,現在是責怪彼此的時候嗎?”季霜保持良好禮態。
“……”
一群臣子吵起來跟站街潑婦沒有什麼兩樣,只是他們的著裝更華美更整齊罷了,但如果氣急了,還會惡語相向。
蕭泊看著他們亂哄哄地鬧,每個人的目光恨不得化作利針刺死對方,醜態畢露,邢修看了也不免皺眉。
一個國家實際上都是被不和的臣子內鬥而逐漸掏空,只剩搖搖欲墜的骨架。
就算天時地利,人不和也無用。
“夏天凜你什麼意思?!你抓我幹什麼?!”
“應宸行,剛剛筵席上皇上的意思你還不明白嗎?你現在本該關進牢裡被好好審問!”
“夏天凜!你他媽就是皇上身邊的一條狗!你真以為皇上把你當兄弟嗎?!”應宸行被夏天凜的手下制服住,破口大罵。
夏天凜面色一冷,正要說話,一個人插話進來:“都給本相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