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林芙讓季家夫人林芝熙借給她印璽命令暗衛去綁架邢修的,那這不是沒有有可能。
知曉她們的關係,楊乘韞正色道:“季夫人知道你借印璽是去做什麼嗎?”
林芙肯定的點頭,表現得不像撒謊。
得到結果,楊乘韞無奈地轉身朝向蕭泊,“大人……”涉及到季家的事,他可不敢擅自主張。
蕭泊皺著眉,遇到季家的事的確有些難辦。他沉默了一會兒,隨即站起身,“去季家。”
季家雖然與他關係要好,但關於邢修的事,絕對不可能這樣輕易算了,即便是季家。
楊乘韞估摸了下時辰,看樣子,這個夜晚也是漫漫長夜啊。
突然,清澈的嗓音響起:“阿泊,別去了。”
眾人皆側頭朝聲源地看去,白袍少年倚著木柱,站姿有些散漫,但渾身的傲氣是不容忽視的。
她只小睡了一會,她醒來就在蕭泊的床上,他卻不在臥房陪她,她就知道蕭泊肯定去解決這件事了。
她站在這裡好一會兒了,聽到蕭泊要去季家,她當然得制止。
不說現在都已經子時了,打擾人家也不太好,更何況蕭泊身體本來不算好,還熬夜奔波來奔波去的,她可不想因為她的事害他身體沒養好,尤其為這樣無趣的事情。
看到林芙和許苒,邢修的眼底閃過冷意,這兩個女人,竟敢打她的主意,她要讓她們知道什麼才是安分。特別是許苒,上回在六扇門就已經間接警告過她了,沒想到她還敢聯合她母親做出這樣的事。
蕭泊看到她,眼裡瞬間染上溫柔,他疾步走來,順順她的頭髮,道:“不是說乏了麼?怎麼還出來?”
他接過護衛遞上來外袍給邢修披上,“入夜會冷,趕緊回去小心著涼。”
邢修卻站著不動,她道:“太晚了,一起回去休息吧,這件事暫時放下吧。”
楊乘韞心裡老淚縱橫,邢修這孩子,真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