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來說,是哪哪都有問題。
看完幾宗案子,邢修眼裡愈發冷冽。
劉銘陽這官當的壓根不稱職!
犯人的口供與線索有時候不匹配,犯人口供之間也存在不一致的問題,然而最後全部都被押上了手印,案子就這麼結束了!
“彥箐。”
清冷的聲音響起,入迷的看著話本子的彥箐一個哆嗦,“邢修,你幹嘛了?”
怎麼感覺這聲音有點恐怖……
“把刑部的人都給我叫來!”邢修推開面前的幾份卷宗,那臉上的冰都凝結起來了。
彥箐猜想可能是因為劉銘陽遺留下來的問題導致邢修發怒,他趕緊去叫人。
沒一會兒,書房內就站滿了刑部的官員。
官員們紛紛低頭討論著這個新刑部尚書為何要把他們集中起來。
面對邢修強大的氣場下,他們無一不感到壓力。
剛剛之所以他們沒有感到任何壓力,是因為邢修根本沒拿出上位者的氣勢對待他們。
現在,光是她坐在那裡,一副冷淡的表情,眸光凌厲,官員們都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全都低了頭。
“你們跟著劉銘陽就這麼辦事的?”邢修拿起一份卷宗,目光冷冽。
在她銳利的目光下,官員們不知怎麼的突然連口氣都不敢喘。
那些案子都有經過他們的手,他們都清楚這些案子是怎麼“成功破案”的。
“回大人,是之前那個劉銘陽要我們在一星期之內破案……一星期哪夠我們破案……”
一個官員委屈道,他怕是壓根忘了他面前的邢修四天的時間就把京城大案給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