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為搶奪錢糧與妙齡女子。
就連豪族的奴婢與徒附的百姓也不放過。
毫無軍紀可言。
管亥看在眼裡,好幾次想下令,抓住一些渠帥以正軍法,可惜他只是眾人聯合推舉的總頭領。
不能說一不二,一言而定。
上回就是因為這兩撇鬍賊漢,將北海一豪族莊園,及其毗鄰百姓,無論男女老幼,盡數屠戮。
引得管亥動怒不已,直接下令捉拿。
瞬間導致黃巾內部分為兩派,其中大多數,竟然都站在賊漢那邊,任由管亥怒斥“你們難道忘記,當初大賢良師為什麼帶領眾人,起兵反抗漢廷。
就是耕者失其田,不去為奴婢賣兒賣女依附豪強,就無法活下去!”
“你們誅殺豪族,我不過問。但為何要向活不下去才徒附豪強的百姓舉刀?”
管亥怒不可遏,切齒憤盈指著眾多渠帥怒罵道。
從那時起,這群人才有些收斂。
可沒好多久,惡疾又再度復發,其中兩撇鬍賊漢,更讓他心中厭惡。
見他又在欺辱人婦,管亥不滿的怒拍案臺,營盤裡瞬息鴉雀無聲。
不少人戲弄著婦人女子,被這一嚇,勃然作色地抬頭。
管亥懶得解釋。
對站還他這邊的幾位渠帥,擔憂道“臨濟在半月前,就音訊全無。聽說平原劉備請了袁紹與公孫瓚的援軍,在圍攻臨濟城。
可又有傳言袁紹和公孫瓚己然決裂,眾多訊息真真假假,實在難辨。
但不管怎麼說,樂安絕對有漢軍重軍在此,不然也不會求援間斷。”
見幾人同樣面色凝重。
管亥又道“眼下軍隊臃腫,搶奪數郡的錢財,都堆積在各自軍中,生怕被別人盜去,享樂之心遍地都是,士卒且多數厭戰。”
“我巡視軍中,見許多人席下鋪滿緡錢枕睡,就怕熟睡後被袍澤偷去,鬥毆而斃者頻發。”
說到這裡,管亥低語道“不瞞你們說,我真不想回樂安,眼見昔日順應天命,敢喊出蒼天已死,黃天當立的黃巾軍,竟墮落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