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不安,坐立不安。
幹啥,啥不安。
要不要給自己訂個棺材板兒啊。
君墨衍身姿頎長,玉樹臨風。
他垂眸盯著那個畫卷看了好久。
薄唇微抿,眉眼低垂。
這個畫。
有問題。
既如此,那便戳破這個問題。
心中的謎團,腦裡的謎團愈發的大。
若是理不清,他會非常難受。
就跟一塊兒海面擠不乾淨水似的。
和峴村不大,小路兩旁有兩個小孩兒在玩豬拐骨,俗話是旮旯哈,欻旮旯哈玩兒。
君墨衍拿著畫卷來到小孩兒跟前兒:“小孩兒,問你們點事兒。”
兩個小孩兒吸了吸鼻涕:“叔叔,什麼事兒啊?”
“你們認不認識村兒裡一個叫歸瑜兮的姐姐。”君墨衍問。
兩個小孩兒眼睛亮亮的:“認得,認得,我們都認得媗媗姐姐。”
君墨衍挑眉:“歸瑜兮的小名兒是媗媗?”
“恩恩。”
“如果我有你們媗媗姐姐的畫像,你們能不能認出來?”君墨衍抱著希望,問。
“肯定能,媗媗姐姐就算是化成灰兒我都能認出來。”其中一個小孩兒說。
君墨衍:……
村民們真熱情。
他展開畫卷,等著他們否定的答案,這樣他就能回去揭穿丈母孃的謊言了。
誰知……
上演了一場夢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