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伯母只是面兇心熱而已。”小面瓜的慫激起了君墨衍的保護欲。
歸瑜兮怯的蜷著小爪子,暗搓搓的摳著君墨衍袍子上的金線,貓悄悄的對君墨衍說:“叔,這個伯母跟母老虎似的呢。”
顧盈春:……
娘了個腿兒的。
敢罵你老孃是母老虎。
雖然這是事實吧。
但是總不能說不出來不是。
死孩崽子。
不知道啥話該說,啥話不該說麼。
小兔崽子。
等有機會,老孃一定扒了你的皮。
哦不。
老孃把你塞回老孃肚子裡回爐重造。
君墨衍唇角抽搐,小面瓜,你可真敢說。
顧盈春擼起袖子:“你個小赤佬,你罵誰呢,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啊啊啊,叔,救命。”歸瑜兮往君墨衍身後一藏,因長的瘦小,這麼一藏啥都瞧不見了。
小面瓜小腦袋頂在君墨衍後背:“叔,母老虎發威了。”
“伯母。”君墨衍氣勢強大,威壓自然迸發而出,聲音低沉:“她只是本王府邸的大師,還請伯母不要牽連無辜的人。”
顧盈春呼哧呼哧的喘著氣。
心道,勞什子死王爺,老孃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再怎麼說這小崽子也是從老孃肚子裡爬出來的,老孃怎麼可能真打,還不得心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