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封信箋可以說是很面瓜了。
小面瓜想了想,又覺得不夠勁兒。
唔。
嘿嘿嘿。
有了。
小面瓜伸出肉肉,軟軟的手指頭舔了舔小舌頭,沾取了些溼漉漉的口水,後點在信箋上,造成自己不捨叔的‘假象’。
她檢查了一番。
確認無誤後,小面瓜把信箋壓在茶杯下。
她沒有什麼包袱,嚮往著無物一身輕。
她用一個黑色的三角巾遮住了自己的臉。
走門?
不成。
逃跑哪兒有走門的啊。
還是爬窗戶吧。
話本子裡都是這麼講的。
小面瓜站在挨著窗子的桌子上,笨手笨腳,小心翼翼的開啟了窗子,四周望了望,恩,沒人。
其實,特別想提醒小面瓜一句。
瓜娃子。
你站在高高的桌子上檢視四周,你看到的不是屋頂,就是雲,不是雲就是天空,你能看到啥!
你是不是傻。
小面瓜美滋滋的想,很安全,可以下去了。
她翻過身子,打算滑下去,反正又不高,摔不死人的。
小腿兒才落下去時,她整個人便落入一個溫暖寬厚的懷抱。
她還以為是什麼登徒子呢。
拼命的踹著小腿兒:“啊啊啊,你誰啊,小心我咬死你。”
“咬死本王?”君墨衍口吻中夾帶著戲謔之意:“本王等著。”
糟。
是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