殯葬所掌櫃的被帶走,入了獄,破壞屍體,倒賣屍發,這輩子是別想出來了。
百姓們得知此事後都流傳著誇讚元北王之話。
“叔,你方才真是太英俊了,讓我好生佩服呢。”小狗腿兒歸瑜兮上線。
“嘴甜。”
“叔,我說的可是真心話。”
“恩。”淡淡的。
真是個禁慾的。
倆人兒回了王府,歸瑜兮捧著鏡子看自己的耳垂。
恩。
幸好。
小前兒孃親想給自己扎耳洞。
用黃豆把耳垂磨薄,後以銀針刺入。
小面瓜怕疼,哭著喊著不要打耳洞,孃親也心疼自己便罷了。
沒想到,當年沒有打耳洞還是個好事兒呢。
“你在幹什麼?”君墨衍負手而立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
歸瑜兮嚇了一跳,趕忙把鏡子丟在一邊。
哪有男子捧著鏡子照那麼久的啊。
“我,我沒幹什麼啊。”歸瑜兮呲牙一樂。
君墨衍撇了一眼那鏡子,拉過一個凳子坐在她跟前:“在照鏡子?”
歸瑜兮眼珠子一轉,自戀的說:“是啊叔,我覺得我又英俊了呢,憑著我這張臉,以後定能尋到一個漂亮的媳婦兒。”
君墨衍推了她的腦門:“明日同本王去一個地方。”
“去哪兒呀?”歸瑜兮不以為然的問。
君墨衍黑曜石的眸定定的看著她,道:“和峴村。”
歸瑜兮的心咯噔一下子,緊張的問:“叔,你……你去和峴村幹什麼啊?”
“去看看本王的丈母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