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也沒有化膿的危險,想來一會兒就醒了。
她悄咪咪的看了下四周,沒人,她湊到君墨衍的唇上落下一吻。
她羞紅了臉跑了出去,去領早飯去了。
君墨衍緩緩睜眼,方才感覺有人非禮自己,怎的一睜眼便不見了?
難道是夢?
他看了看自己的肩膀處,已經包紮好了。
“影子。”
“屬下在。”
“本王該是中毒了?是誰挖來的草藥?你?”
影子如實相告:“回主子,是小八公子去挖的。”
轟,腦子裡好像打入一記響雷。
“俞小八?她竟來了!”君墨衍驚愕。
“正是。”
正說著呢,軍營的簾子被撩開了。
從外頭進來個人兒。
晨曦的光芒淡淡的灑在來人的身上。
歸瑜兮手裡拿著個托盤,裡頭放著豐盛的早膳。
“大叔。”
君墨衍這才意識到自己沒做夢。
她快步走了過來:“大叔,你別下來,傷還沒好呢。”
“這般勤快跟個小媳婦兒似的。”君墨衍無意道。
“哪兒的話,我可是個男子,說的我娘娘悶悶的。”歸瑜兮心虛啊。
倆人兒一同用了早膳又給君墨衍換了藥。
換藥期間,君墨衍抓著了她的手腕:“你去摘的氣吞草?”
“是啊大叔。”
“你可知氣吞草需要力大無窮且內力深厚之人方能拔動,你是怎麼做到的?”
歸瑜兮撓了撓小鼻尖:“唔,我也不知道,我發現我一到了夜裡力氣便格外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