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衍整張臉陰沉沉的:“回去。”
“他呢?”
“交給官府處置。”
歸瑜兮皺著眉頭:“據說這是官員家的孩子,官官相護,官府能管麼?”
“官府敢違抗皇族的命令?”君墨衍抬眸。
歸瑜兮一下子明白了。
這件事兒找皇族的大皇子流川封出面不就得了麼。
流川封得知這件事後十分惱怒,以雷霆手段處理了他們,官府一個屁都不敢放!
*
院子中。
君墨衍已經不止一次的問歸瑜兮了:“何時讓他走?”
‘他’指的自然是這個少年。
哦對了。
少年的名字叫血澤。
很特別的名字。
“大叔,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你想想,如果不是他,我現在已經變成鬼了,咱們兩個可就陰陽兩隔了。”歸瑜兮討好的摁著君墨衍的肩膀。
“報恩的方式並不是收留他!”君墨衍看這個少年不順眼。
這幾天君墨衍想了很多報恩的法子。
譬如給銀票,結果轉眼便發現銀票被丟到了池塘裡。
譬如把他帶到一個偏僻的地方讓他自己回家,結果轉眼這個少年就自己跟上來了。
可謂是跟屁蟲,甩都甩不掉。
而且每次試圖丟下他時,少年都會用特別憂鬱的眼神兒看著自己。
“大叔咱們不是要走了麼,咱們離開,他自然會留在這兒的,然後讓他給咱們看家好不好?反正他也沒有地方去對不對?”歸瑜兮笑眯眯的說。
這番說辭總算安撫了君墨衍。
但讓君墨衍最討厭的便是血澤總是喜歡纏著歸瑜兮。
於是君墨衍每天都跟防賊似的防著血澤。
秋去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