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冬天他們過的十分安逸。
因為天氣寒冷他們鮮少出門。
秋天前兒儲存的食物還有很多,足夠過上一冬的了。
歸瑜兮整天跟個米蟲似的不是吃就是睡,要麼就是玩,日子過的格外開心,有時候還會在凍的實成的冰面上鑿上個窟窿,然後開始釣魚。
釣上來的魚便在雪地裡烤。
血澤跟個跟屁蟲似的整日跟在歸瑜兮後邊兒,君墨衍常做的事便是提溜著血澤把他從歸瑜兮身邊挪走。
兩個人整天槓來槓去的倒是有趣兒。
更有趣的是血澤喜歡給了了做衣服,做了一件又一件的鳥衣服,五顏六色,花枝招展的格外好看。
但是了了不喜歡穿啊。
血澤前腳剛給了了穿上小衣服,了了後腳就蹭吧蹭吧給蹭掉了。
它才不想穿那些醜了吧唧的衣服呢。
它身上原帶的衣服已經很漂亮了好麼。
這天,懶惰冬眠的了了忽然打起了精神,它震了震翅膀飛走了。
它聽到了同類的呼喚,而且是來自燕京城的同類。
等它再回來的時候不管不顧的跳進了窗子,一眼看到君墨衍正在……恩?啃自己的主人。
了了定在那裡,用黑黝黝的翅膀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大叔大叔是了了,了了一向懂事,它一定有事兒找我。”歸瑜兮推搡著君墨衍。
君墨衍黑眸閃過一絲不悅。
這隻臭鳥兒。
該來的時候不來,不該來的時候瞎來。
君墨衍鬆開了她,恢復了禁慾系的清貴模樣。
了了:“桀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