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衍動作如行雲流水,箭步衝上,拉開衣櫃。
眾衣裳之中長出個人來。
“和潤!”君墨衍寒眸倏的刺向歸瑜兮,聲音冰沉:“這是怎麼回事兒?”
小面瓜苦著一張臉:“大叔,我現在說什麼你還會相信我麼?”
相較於小面瓜的驚慌,和潤十分淡然,他雙手交錯行禮:“墨公子莫要怪罪八弟,是我前來尋八弟有事相求。”和潤聲音溫和。
“八弟?”君墨衍呢喃著這兩個字,呵,當真是親暱呢:“和公子前來我家非但不光明正大,反而做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情藏於衣櫃之中,這難道便是和公子的教養?”
君墨衍一拂袖,怒問。
和潤不急不躁的解釋:“此舉的確不妥了些,不過我想,這也是八弟太過在乎墨公子,怕墨公子誤會才會在情急之下,出此下策。”
歸瑜兮小雞啄米的點頭:“大叔,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你這麼個小心眼兒的,我怎敢讓你見到和潤兄。
“大叔,你別怪和潤兄了,是我沒有考慮的那麼周到。”歸瑜兮囁嚅著說。
“和潤兄?八弟?我不在的這短短時間,你們二人相交甚好啊。”君墨衍冷哼。
和潤見大醋罈子打翻了,要淹死他了,動了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之心:“我還有事,不便打擾,告辭。”
“哦哦,和潤兄慢走,和潤兄再見,那件事我會上心的。”歸瑜兮揮著自己的小爪子。
“看不夠?恩?他當真如此好看?”君墨衍冷冷道。
“額,大叔,不是的,我既不能親自送他到門口,自然是要目送了,方可展現我的禮貌了。”
“你還想送他到門口?”君墨衍冷笑:“莫不是想要十八相送?”
“哪有那有,有大叔在,我送他幹什麼,他畢竟是一個外人。”小面瓜趕緊順毛。
“外人?本王倒是沒看出來,若是本王沒回來,你是不是打算金屋藏嬌了?”君墨衍冷冷問。
“怎會呢,大叔杞人憂天了不是,他前來找我辦一件事。”小面瓜把他的煩憂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