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套上袍子匆匆跑了出去。
街道,還是那個街道。
人群,還是那個人群。
攤位,已經不是那個攤位。
大叔,已經不是那個大叔。
和潤,已經不是那個和潤。
兩個人打的那叫一個不可開交。
不過還別說,挺精彩的。
“哇,棋逢對手,高手對決,誰與爭鋒,百年一見啊。”歸瑜兮見二人對戰非但沒有勸阻,反而拍手叫好,恨不得坐在板凳上,吃點瓜子,喝點小酒。
“大師,你就這麼看他們打架啊。”
“切磋切磋嘛。”小面瓜不以為然。
一刻鐘後:好,好,打得好。
半個時辰後:昏昏欲睡,沒完沒了了。
一個時辰後:我都餓了,大叔。
一聽說小面瓜餓了,君墨衍一腳踹在和潤的胸口上,收斂了招式,逼近和潤:“書上你所寫的故事為何同我命中夢的一樣?說!”
和潤嘴角流了滴血,他輕輕拭去:“墨公子,想來這是巧合也說不定。”
“巧合?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君墨衍眯眸。
“墨公子若是不信,我也別無法子。”和潤收起自己的書籍:“告辭。”
君墨衍還想繼續戰,小面瓜倏然撲了上去:“大叔我好餓,我的肚子都要餓扁了。”
她耷拉著小臉兒可憐巴巴的。
君墨衍定定看了和潤一眼牽著歸瑜兮的手去了酒樓。
“大叔,你就別板著臉了好不好。”小面瓜兩根手指頭扒著自己的嘴巴對他做鬼臉,想逗他笑。
君墨衍黑曜石的眸睨著他:“你很在乎他?恩?”
歸瑜兮露出一副‘青天大老爺,我好冤’的表情:“大叔,此話怎講啊。”
君墨衍抬起青蔥的長指上下指著歸瑜兮:“衣裳尚未穿好便急匆匆的趕來了,還試圖阻攔本王殺了他,這……便是你的冤枉?”
“大叔,小的冤枉啊,小的……小的是因為擔心大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