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瑜兮在大理寺門口急的團團轉。
大叔怎的還不出來。
不會施以酷刑了吧。
這要是出來個斷胳膊斷腿兒,少眼睛缺鼻子的大叔可怎麼辦啊。
她好想找個鬼問問啊。
正愁著呢,背後躥起來一陣涼颼颼的陰風。
說鬼鬼鬼鬼就到啊。
“誒誒你等一下。”歸瑜兮抓著一個身穿獄卒衣裳的鬼。
剛死不久,感覺還有熱乎氣兒呢。
“你能看見我?”獄卒鬼驚訝的看著她。
“自然,幫個忙,咋樣?我可以滿足你一個條件。”歸瑜兮道。
“你要我幫啥忙?”獄卒鬼一說話一股子酒味兒,估摸著是喝酒喝死的。
“你知道元北王吧。”
“知道。”
“進去看看他現在幹啥呢。”
“行是行,只不過你得讓我喝頓酒。”
“還喝?”
“喝。”
“成。”
歸瑜兮滿足了獄卒鬼的願望。
獄卒鬼滿足的打了個酒嗝飄了進去,瞧見君墨衍在大牢裡坐著呢,身上的器官都在,他轉身飄出去了。
靠著牆壁坐著的君墨衍感覺到了這股陰森森的涼風。
他唇角彎起,一定是他的小面瓜不放心他,讓鬼來看他了。
跟著小面瓜那麼久了,君墨衍自然能分辨出哪些是鬼飄出來的陰風,哪些是大自然的涼風。
“元北王啥事兒沒有,沒缺零件兒,坐在那兒特低沉,特裝逼。”獄卒鬼道。
獄卒鬼雖然說話比較欠揍,但好歹讓小面瓜放心了。
看來這個案子沒有查明白是不會放大叔出來的。
君子犯法與庶民同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