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夫人眼直抽抽。
她是大娘級別的?
她明明是少女級別的。
尚書夫人理了理別在髮髻上,突顯她年輕的蝴蝶結簪子:“你說呢?”
我了個大草莓。
還帶踢皮球的啊。
“如果我能治好你的兒媳,你就手抄《女經》、《論語》、《詩經》、《尚書》、《禮記》、《周易》,徒手劈板凳,胸口碎大石,腦門磕牆頭,生吞橘子皮,咋樣啊?”
尚書夫人驚訝的看著歸瑜兮。
太太太兇猛了吧。
“怎麼?夫人怕了麼?”歸瑜兮拍拍小爪子:“當然了,如果我沒有治好你兒媳婦,我就做這些事。”
“口說無憑!”尚書夫人道。
“筆墨為證!”小面瓜回道。
唰唰唰。
白紙黑字,寫下了這一套奇葩的賭注。
戶部尚書汗涔涔的看著這個賭注。
這個賭注,有點大啊。
不知道最後是誰會做這些事啊。
夫人哼了聲兒:“大師看吧。”
大師二字是夫人從齒縫中擠出來的。
歸瑜兮剛想說什麼,忽然嗅到一股子茶香,伸長了小鼻子:“恩,好香哇。”
“大師,這是今年的露茶,十分清甜,大師要不要嚐嚐?”戶部尚書問,其實他只是那麼一問,並不想讓歸瑜兮喝茶,泡茶,喝茶太耽誤功夫了,他想讓歸瑜兮趕緊給她兒媳婦兒看看啊。
不曾想小面瓜眼睛亮亮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