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問問師父。
“大叔,你曾經跟我說過這個手串是你在冒充你第七任王妃的女子手上奪下來的,也許這只是你的潛意識反應,看到這個手串就想到了當時的情形,所以才會出現心痛,窒息的感覺。”歸瑜兮說,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串,篤定道:“大叔,這個手串沒有邪氣,你放心帶。”
君墨衍在心裡自問,是這樣麼?
也許吧。
“恩。”他接受了這個說法,把手串收了起來。
*
君墨衍起的早,吃過早膳後便去上朝了。
君華辰今日心情不佳,因為奏摺上的事兒在朝堂上發了好大的火兒。
最後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冷宮那個女子鬧自殺影響了君華辰的心情。
他抿唇。
不懂男女之情。
既然那個女子不想活那便讓她去死好了。
又為何還要留著她。
“王爺,小女中邪一事多謝王爺及那位大師,不知可否請王爺去府中坐坐?我前些日子尋來了一副名畫,還請王爺鑑賞。”歸丞相十分討好的開口。
歸丞相找自己有事,君墨衍想。
丞相是重臣,話說的這般討好也不好拂了他的意,他只好去了。
到了丞相府,丞相府那四個女兒戴著面紗躲在暗處偷偷的看君墨衍的俊容。
君墨衍神態自然跟著丞相進了書房。
桌上擺著一副畫卷,丞相拿來展開。
這是一副山水畫,波瀾壯闊,給人心胸寬廣的感覺,著實是一副好畫。
君墨衍餘光忽然掃到桌面上的畫,推開手裡的畫卷走了過去。
桌上擺放著五張畫卷,都是小孩子的,四個女孩兒,一個男孩兒。
“這是?”君墨衍問。
丞相訕訕一笑:“這是我四個女兒和一個兒子小時的畫像,近日覺得小孩子格外可愛,就想著把他們小時的畫像畫出來留作紀念。”
聞言,君墨衍問:“為何沒有歸瑜兮的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