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為難道:“七王爺,餘粟姑娘說,說……”
“你特孃的一腳踹不出一個屁來。”但凡涉及到餘粟的事兒,君良辰就是個急性子。
他抬起腳衝著心腹的大屁股就是一蹶子:“說。”
心腹抱著屁股,心道,幸虧沒踹前頭,不然豈不是要斷子絕孫?
不過他如果說完了餘粟姑娘的話,他的前頭是不是真的不保了啊?
於是乎,他捂住了前頭。
君良辰看他這幅德行,氣的想笑:“你特孃的捂前頭幹什麼?我還能強了你咋的。”
心腹:……
還是趕緊轉移話題吧,要萬一七王爺真的看中自己了咋整。
“七王爺,餘粟姑娘說了,你病了就病了吧,若真的病入膏肓扛不住了,她會帶著紙錢和糕點去你墳頭看你的。”心腹把餘粟的話轉達給了君良辰。
君良辰氣的頭頂冒青煙兒,喉嚨腥甜,竟噴出了一口鮮血,堪堪暈過去了。
心腹嚇壞了:“王爺,七王爺。”
君墨衍眸色一凜,直接扛起君良辰進了房間。
那些鶯鶯燕燕全都湊了上來。
君墨衍眸色陰沉,抬腳踹飛了一個:“都給本王滾。”
元北王脾氣殘暴,冷酷陰沉,誰也不敢惹他,鶯鶯燕燕們連滾帶爬的跑開了。
君良辰臉色蒼白,請了郎中也說他沒事兒,奇怪的很。
君墨衍抿著薄唇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王爺,七王爺這是……”那心腹問。
“照顧好七王爺,本王出去一趟。”君墨衍闊步離開,駕馬回了府邸。
然而,府邸門口儼然沒有小面瓜的蹤跡了。
君墨衍暴怒。
騙子!
又騙了他一次。
早上還一副生生世世不能離開他的樣子呢,轉眼就受不了委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