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不動了只能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她身無分文,也僱不了馬車。
和峴村距燕京城元北王有好長一段距離。
趕馬車就要將近一兩個時辰更何況是走路呢。
依歸瑜兮這個體力和腳力走到王府估計要晚膳的時候了。
“媗媗,長路漫漫,你確定要走下去?”白子牙蒼老滄桑的聲音順著樹葉的縫隙流淌下來。
歸瑜兮順著樹杈望去。
師父白子牙一襲白衣,腰間掛著個碩大的酒葫蘆,鬍鬚亂糟糟的,了了趴在上面睡覺,顯然把白子牙的鬍鬚當成窩小憩了。
“師父,我確定。”小姑娘嬌憨的眸底閃爍著堅定。
“為何。”
“我想知道大叔的克妻原因。”
“是麼?”
“是。”
“徒兒。”白子牙把酒葫蘆捧起來,灌了一口:“調查原因可以,但為師希望你不該動的心思不要亂動,否則,會萬劫不復的。”
歸瑜兮好奇的看著白子牙:“師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徒兒聽不懂,師父是怕徒兒會殺了大叔麼?”
聞言,白子牙一愣,隨即爽朗的哈哈大笑:“媗媗,去吧,為師願你這出苦肉計成功。”
“師父,我……”歸瑜兮小臉兒臊紅,師父竟看穿了她的想法。
她大可以回去找孃親或者師父要一些銅板租個馬車的,總比這麼一步一步的走過去要好。
但是歸瑜兮想了,只有自己可憐巴巴的出現在大叔面前,大叔才有可能憐惜自己,心疼自己,她才有成功的機會。
“去吧。”白子牙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歸瑜兮走啊走,走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