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恭靠探險。
解手靠探索。
當真是個挑戰啊。
若是一不小心大頭朝下,臉朝下,吃了一嘴的屎。
那畫面。
太酸爽。
不敢想象。
歸瑜兮擼了個響指:“大叔,莫怕,我有法寶。”
她從袖子裡掏出來蠟燭頭頭在君墨衍眼前晃了晃,並用火摺子點燃了。
看著那小小的,燃燒欲很薄弱的蠟燭頭頭,歸瑜兮尷尬的笑了笑:“大叔,貧苦人家,你多包涵一些。”
君墨衍無奈。
頂多能照到茅坑的輪廓,不至於一腳踩空了。
“把蠟燭放在一邊兒,你過來。”
“好咧。”
照做後,歸瑜兮蹭到君墨衍跟前兒,後又發覺不對勁兒。
大叔出恭她跟著進來幹什麼。
“大叔,你要幹什麼?不會是想把我塞進茅坑裡吧。”歸瑜兮瑟瑟發抖。
君墨衍展開手臂,即便在茅房也能擺出一副矜貴的姿態:“給本王脫褲子。”
啥?
啥啥啥?
脫啥玩意兒?
脫褲子?
有沒有搞錯。
“大叔,你自己沒手?”歸瑜兮懟他。
“本王第一次用這樣的茅房,不大習慣,需要人侍候。”君墨衍說的理所當然。
“大叔,我給你脫完褲子之後,是不是還要給你扶著鳥兒?”歸瑜兮兩道青煙順著腦殼兒衝了上去。
“如此,甚好。”
甚好你個蘿蔔腿兒啊。
“恕大叔恕罪啊,我不要。”歸瑜兮拒絕,很明確的拒絕,她可是個黃花大閨女啊,居然給一個男子扶……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