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頭髮,我的頭髮啊。”歸知琴奔潰的大吼著,傻了吧唧的用手去抖落頭髮上的火。
管家看到這一幕也是嚇壞了。
趕忙進了店鋪借了一桶水,迎頭澆了上去。
“阿噗。”歸知琴被灌了一嘴的水,連帶著頭上的火也澆滅了。
歸知琴看著自己燒焦的,變短的頭髮,哭的坐在地上:“我的頭髮,我的頭髮啊,我沒臉見人了啊。”
管家攤手。
約莫這就是天災?
衙門來人把那瘋子給抓起來了,管家親自把歸知琴送到了丞相府。
丞相夫人蔣文燻見自己女兒成了這幅德行,驚呼一聲:“知琴啊,你這是怎麼了?”
知棋,知書和知畫聞聲跑了出來,見一向優雅的大姐成了這幅德行,以帕子掩嘴笑的咯咯咯的:“哎喲笑死我了,大姐,你這頭髮是怎麼了?怎的跟乞丐的頭髮一樣呢。”
“二姐,你說錯了,這分明就是羊毛卷嘛。”
“大姐啊,你的頭髮再短一點都能當和尚去了。”
“咯咯咯。”
“夠了,笑什麼笑,你們大姐都成這幅樣子了,你們還笑的出來。”蔣文燻不悅道。
家中四個女兒經常攀比,嫉妒心強的駭人,她這個做孃的也是十分苦惱。
那三個女兒撇撇嘴:“娘,人家哪裡說錯了嘛,大姐不是去皇宮了麼,不是說都已經被元北王選中了麼,怎的……咯咯咯,怎的這麼狼狽的跑回來了。”
“你們都給我閉嘴!”歸知琴受不了她們這般嘲諷自己,她抓著自己燒焦的頭髮:“再說話我就撕爛你們的嘴。”
“哎呦,人家好怕怕啊。”
歸丞相不敢對元北王府的管家黑臉,好聲好氣的問:“敢問管家這是發生什麼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