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兩白花花的雪花銀就這麼進了小面瓜的口袋。
小面瓜喜滋滋的看著那一箱子一箱子的雪花銀抬進了君墨衍的府中,不由得想到什麼。
她踮腳對君墨衍道:“叔,這些銀兩可一定替我儲存好了啊,將來我可是要娶媳婦兒用的呢。”
唉。
誰讓她沒個自己的窩兒了,只能寄存到叔那兒,且思來想去叔這兒是最安全的地兒了。
君墨衍看小面瓜那心疼的小氣勁兒,笑彈她的腦門:“若是不放心本王自己拿去保管。”
“不要。”歸瑜兮一把抱住君墨衍的手臂,昂著腦袋,就跟等待摸頭順毛兒的寵物似的:“放叔這兒我最放心了。”
*
深夜。
四周靜謐,了了的小販見街上沒人已經收攤回家了。
唯有張氏胭脂鋪生意火爆,熱鬧非凡。
紅穠的燈籠掛在兩側,隨著風的弧度輕搖曳,趁著銀白的月色格外瘮人。
門口的招魂鈴響的更歡快了。
光是聽著就有邁步進去觀之的感覺。
這前兒小廝已經下工回家歇息去了,張公子精神抖擻的站在櫃檯內接待著客人。
他穿了一件藏藍色的棉質袍子,沒有釦子,長衣長褲,刺繡小回紋,腳下換了一雙棉鞋。
歸瑜兮看到他這身打扮瞳孔驟然緊縮!
這是壽衣!
壽衣只用棉料,不用緞料,不縫釦子,因有扣住子孫,斷子絕孫之意。他的鞋也是壽鞋,因張公子不知從哪兒踩到了水,鞋底再踩到地上時是蓮花的形狀,有步步生蓮,通往極樂世界之意。
歸瑜兮又塞了君墨衍一張符,悄聲在他耳邊道:“叔,這個張公子半死不活的,命都要沒了,你一定要小心,聽到有人叫你不要回頭,也不要答應,不要亂碰這裡邊兒的東西。”
君墨衍闔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