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面瓜如今硬氣了。
她以為她能跑掉麼?
可笑。
一會兒他就讓小面瓜知道什麼叫做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
然而,人家歸瑜兮壓根兒沒想跑。
晚上有風,風呼啦啦的吹著歸瑜兮的衣裳,有些半乾,但還是不大舒服。
她按照女鬼說的地兒尋到了那個茅山道士。
道士所從事的活動內容十分龐雜,有壇蘸、佈道、符籙、禁咒、占卜、祈雨、圓夢、軀疫、祀神等。
但有很多道士都是半路出家的,懂點皮毛就敢出來耀武揚威的。
這個茅山道士住在一個磚瓦蓋的房子裡,條件看起來還不錯,她敲敲門走了進去,院子裡養了幾隻雞。
這倒不奇怪。
詭異的是旁邊竟然還有一隻黃鼠狼。
黃鼠狼給雞拜年這句話絕對不會用在此時此刻的情景上。
因為黃鼠狼完全成了雞媽媽,護著那些小雞崽兒們,還一副警惕的樣子看著歸瑜兮。
歸瑜兮已經確定這廝不是正兒八經的道士了。
她悄麼麼趴在窗沿下,捏著嗓子問:“有人不。”
裡頭沒人吱聲,但肯定有人,不然門不能開著,她想了想,打算用黑話:“鱉號兒?”
門內沉默了片刻,才道:“黑三兒。”
“窩柄?”歸瑜兮又問。
“長州的。”
“大師爸?”
“頂水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