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面瓜道,一本正經:“叔,你手這麼快就酸了是因為你長時間不鍛鍊的事兒,你不能這樣的,時間長了,你的肌肉該不中用了,等到老了就容易……”
歸瑜兮特形象抖了抖手,就跟半身不遂似的:“這樣,看到了麼。”
君墨衍的唇角一抽。
怎的感覺被小面瓜說的自己今後的日子完全就是在脖子掛一圍兜,而後全身不受控制的哆嗦著,還淌著哈喇子,只要想想那個畫面就……酸爽。
君墨衍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既如此,我該去找郎中看看。”
小面瓜擺擺手:“叔,不用,真不用,你這樣又浪費銀子又麻煩,只要叔每天多活動活動就行了。”
“哦?”君墨衍挑眉:“怎麼個活動法兒。”
不知怎麼。
君墨衍覺得前方有一巨大的坑在等著自己。
“只要每天給我捏捏脖子就行了。”果然,坑已挖好,只等叔跳。
君墨衍照著她的小腦袋賞了一腦瓜兒崩兒。
歸瑜兮嘿嘿的笑著,小狐狸的眼睛一轉,笑呵呵的:“叔你別生氣嘛,現在氣氛太凝重了,總是要調解一下的嘛。”
誰知道君墨衍上下唇瓣輕啟,竟淡淡道:“好。”
“啊?”
“你方才說的,應了。”
“叔,我只是說笑的啊,你怎麼還當真了呢。”讓叔每天給自己按摩,豈不是要提心吊膽。
“你說的話,我都會當真。”君墨衍見她跟個小呆瓜似的,寬厚溫熱的手掌扣住她的小腦袋讓她轉過去:“忙你的。”
哦哦哦。
不能被男色誤了。
歸瑜兮看到對面梨花木桌上擺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什麼花兒啊,還有酒壺酒杯之類的。
她擰了擰眉頭,那個糜爛之花兒也在上面呢,所以那個地方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