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媚的幾乎能滴出水來了。
臉頰酡紅,如灑了的胭脂暈染在每一寸肌膚上。
眼梢風情萬種,跟九尾狐妖般。
身著火紅半透明醮紗長裙的女子歪歪扭扭的靠在木梯上,她靠在一個胖的流油的中年男子身上,那中年男子受寵若驚的兩個鹹豬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好了。
面對君良辰的怒火質問,妖嬈女子也只是輕佻一笑:“是啊,我不這麼勾引客人,客人怎麼會上鉤呢。”
她的聲音都有些變了味道。
君墨衍眉頭微微擰起。
歸瑜兮覺得這個女子怪怪的,一說話就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她拍拍君墨衍:“叔,她是誰?”
“叫餘粟。”君墨衍淡淡道:“君良辰得而不到的女人。”
歸瑜兮已經腦補出來好一齣大戲了。
“她的聲音一直都是這樣的?”歸瑜兮疑惑的問。
“沒。”君墨衍冷漠道,估計今兒個吃錯藥了。
餘粟雖是青樓的。
但她不是接.客的,也不是老.鴇,她是這家青樓的掌櫃的。
喝了酒的君良辰怒火正盛,一個拳頭砸在了那個肥胖中年男子的臉上。
咣。
木梯被砸斷。
那個油膩男子摔了個狗吃屎。
君良辰扯著餘粟的手腕:“跟我走,我帶你去沐浴,你居然被他摸了,你知不知道什麼是乾淨什麼是髒。”
“跟你去哪兒?想行魚水之歡咱們去樓上好不好啊?”餘粟千嬌百媚的說。
君良辰一愣。
看向餘粟的眼神兒有些陌生。